如果才几天就已经这样难捱,不敢想像在真真实实地喜欢过之后又苦苦等上七年,将会是怎样的一场暗无天日、水深火热的无止境煎熬。

「是是是,要自强。」她莞尔笑说。

然而笑容背后,余安朵忍不住想,心里没人的时候当然要自强,可心里有人的时候能怎么办?

更别说那个人已经像藤蔓似的在她心里扎根,只怕这辈子拔都拔不掉,她怎么还有多余的心力给旁人,哪怕只是一抹目光。

「你喔,就只会敷衍我!」涂奂真实在是恨铁不成钢。

「喏,吃点西瓜消消火吧。」她用叉子喂了一口西瓜到涂奂真嘴里。

涂奂真皱眉瞪她,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后,忍不住又问:「安朵,说真的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他一辈子不回来,难道你就枯等他一辈子吗?」

余安朵嚅了嚅嘴,蹙眉,又松开眉,严肃地像是在思考什么宇宙大问题般,许久,她才小声说:「他好像打算要回来了。」

「什么好像不好像,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就不能明确一点吗?」

咬了下嘴唇,余安朵索性把收到电子信件的事情说给涂奂真听。

打从收到这封电子邮件,余安朵的心就没平静过,一下子像是飞上云端,一下子又像是坠落深渊,一颗心被搞得患得患失,整个人被期待与不确定拉扯着。

或许是因为那个称呼吧,信件里,他亲热地喊她「亲爱的朵儿」,问题是,向之谦从来不这样喊她。

她强烈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,检查了通讯录,发现确实是从向之谦的信箱发过来的,难道有人在恶作剧?

「傻啦你,你不会说你想去接机,回信问他班机时间。」

「我问了……」

「结果呢?他怎么说?」

余安朵摇摇头。没有,什么都没有,那封信就像是石沉大海,毫无回应。

她很想装作没事,可眼睛就是不争气,一股热气不断往上窜,最后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强忍情绪,才没让自己失态。

知道她不好受,涂奂真懊恼自己没事干么提向之谦,结果害好姊妹伤心,赶紧陪罪道:「知道楼上的h倶乐部吧?我老板说只要我能搞定高雄这个案子,他就免费招待我去大吃一顿,到时候姊姊我带你一起去吃香喝辣。现在,继续补充营养吧,多吃一点,星期一才有力气继续跟它拚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