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之谦一整个不放心,凑上前一看,竟看到这家伙正准备用手中的滑鼠点击画面左上方的传送键,将一封主旨为「亲爱的朵儿,我要回台湾了」的电子邮件寄给余安朵。
「阿衍,住手!」
不喊还好,一喊,疑似受到惊吓的皇甫衍食指一抖,好死不死就往传送键那么一按,那封令向之谦头皮发麻的信就这样被寄了出去。
「糟糕,不好意思,我好像有点手残。」竖着肇事的食指,皇甫衍瞠着一双无辜的眼睛,很是抱歉看着向之谦。
向之谦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歉意,咬牙切齿地说:「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」
「哈哈哈,被发现了吗?」皇甫衍索性不装无辜了,望着气愤的好友笑呵呵说:「现在差不多是台湾的上班时间,等余安朵进了办公室打开信箱,就可以看到这个好消息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总是给人淡定冷漠印象的向之谦生平第一次气到辞穷。
「啊!瞧我这记性,居然忘了跟她说你的班机时间,没关系,我现在马上再写一封。」
最好他还会让皇甫衍再写一封信!
向之谦二话不说,立即丢掉手上的东西,徒手往他的脖子一勒,强行将人从椅子上拖走。
要不是向之谦有所顾忌,怕宰了皇甫衍会把好好的房子搞成凶宅,造成房价下跌脱手不易,平白损伤自己荷包,只怕皇甫衍这家伙早被就地正法了。
星期五的晚餐时刻,是很多上班族逃离办公室,大祭五脏庙的好日子,街上人满为患,偏偏下班前来了场大雨,搞得整个城市交通一塌糊涂。
当涂奂真好不容易从车阵里脱困,狼狈万分的跑进华季酒店,距离她和余安朵约定的时间已经整整迟了三十分钟之久。
看到大厅里痴痴等候的余安朵,她瘪着嘴可怜兮兮地喊,「安朵……」
「天啊,你没撑伞吗?来,先擦一擦。」余安朵起身迎上前去,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方巾,赶紧帮涂奂真把脸上的雨水擦乾净。
「大塞车啊,不过是一分钟的车程居然足足卡了我十分钟,我一怒之下就跳下计程车,用跑得比较快。」全力冲剌的时候当然没空撑伞,这才搞得自己如此狼狈。
「不是跟你说慢慢来吗?反正我在饭店大厅里又淋不到雨。」
「可我饿啊,我现在饿得都快可以吃下一整头牛了!」低血糖让她情绪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