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朵先是愣住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原本都快垂到胸口的小脑袋瓜咻地抬起,她瞪大眼睛,表情震惊又喜悦,舌头像是被猫叼走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他挑眉,「怎么,觉得不好?」
哪里不好,怎会不好,事实上,根本就是太好了!
余安朵无预警的张开一双藕臂,像只蝴蝶飞扑上前,双手紧紧的攀住高大英挺的向之谦,揉着笑意的眼阵湿润而明亮。
别说是一个月,哪怕只有一天,甚至是区区一个小时,对她来说都算是美梦成真。
没料到她会突然抱住自己,向子谦愣了一下,须臾,淸冷的面容泛着一抹温暖,他抬起手,轻轻环住胸前这芳馥柔软的身子。
「扑得这么用力是想勒死我?」
余安朵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小脸轰地热烫起来,赶紧挣扎退开,试图在两人之间拉出安全距离。
孰料,某人硬是不让,单凭一只长臂就再度将她锁回怀里紧紧扣住的同时,也把他那不为人知的顽固与硬派作风彻底表露无遗。「敢抱住我就别想轻易推开。」「你真霸道……」
他歪头斜睨,莞尔弯唇道:「现在知道了也不晚。」眼神大有「既然自己都跳上了贼船,就速速认命」的味道。
余安朵一脸诧讶,像是看见什么奇蹟,「你……在笑?」
原本浅笑温文的向之谦立刻将黑眸眯成一条危险细线,没好气的说:「又不是颜面神经瘫痪,我笑很奇怪吗?」
她摇摇头,傻气而认真的仰望着他,目光逐一描枪过他迷人的五官,最后停留在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,「很好看,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,你应该常笑的。」
她的赞美让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,别过头去,装酷的揩揩鼻子。
他知道在大家的眼中,他确实太过冷情严肃、不苟言笑,不过,接下来的日子,他不介意为她稍作改变,尽可能的多笑一点。
周末一早,拒绝了皇甫衍马场练骑的邀约,向之谦梳洗更衣,将自己打点的无懈可击后,迫不及待的快步下楼,准备出门赶赴他和余安朵的第一次约会。
远远的,他听见继母张月丽和弟弟向柏成在玄关处发生争执——
「我不要!我不要!我才不要自己搭公车。」正值叛逆期的向柏成一脸不驯的拒绝母亲的好言劝说。
「小陈临时生病了,不能来,你就乖一点,否则补习要来不及了,回头妈给你做好吃的,别闹了。」
「我就是不要!我们家又不是只有小陈一个司机,德叔不是在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