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向之谦不过是一派清冷的坐在位子上,冷冷的看着学弟妹们开会,偶尔冷冷的说几话,完全没有半点招蜂引蝶的作态。

可他那与生倶来不容忽视的强烈存在感和压倒性的费洛蒙,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余安朵彻底击败,但凡任何细微的小动作,都让她无法漠视不住地枰然,连一秒钟也无法保持该有的镇定与平静。

她怎么会这么弱?想她现在虽是十八岁的躯体,可骨子里可是货真价实的二十六岁,出过社会见过世面的灵魂呐,结果竟招架不住一个十八岁的向之谦,余安朵的自尊被打击得很彻底。

她如坐针毡,不安的情绪让余安朵浑身上下透着古怪,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向之谦忍不住拍了拍她手臂。

她像是触电,整个人颤了一下,满脸通红的转头望住他,表情微讶,见那专注而深邃的黑眸定住她,让她当场又是一阵晕眩。

冷眉微挑,「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」他压低嗓音在她耳边问。

强力的电流飞快窜过她身体,她虚弱的一笑。

是,她很不舒服,他让她的心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,浑身细胞兴奋得想唱歌,血液逆流,脑袋一片空白,随时都有可能当场倒地不起,暴毙身亡。

咬了咬下唇,她鼓起勇气,「没、没有啊!」

「你脸很红。」说很红还算客气,向之谦根本觉得她脸红得像是随时就要爆炸。

她倏地捣住自己半边小脸,心虚道:「可、可能是人太多了,空气有点闷。」

他又看着她,老半天不吭声,许久,他收回目光。

余安朵偷偷吁一口气,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忐忑全都一口吁出似的。

好不容易捱到会议结束,大夥儿鱼贯走出班联会办公室,余安朵很快被即将接任班联会秘书的学妹拉走,说是有些事情要私下请教她,这才让她得已逃离向之谦的魔咒。

向之谦是最后一个离开座位的人。刚起身,眼角余光立刻被不远处角落里的某样东西所吸引。

应该是有人不小心掉了资料吧。向之谦直觉想。

他走上前,弯身拾起,单手展开纸张——

呵,这年头居然还有告白企划书。

那总是教人瞧不出丝毫端倪的冷情面容,难得露出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促狭表情。

因为很小就学会了大人成熟稳重那一套,他鲜少对这类小事上心,可这张充满趣味的告白企划书,意外勾起了他拜读的兴致。

向之谦小学三年级就被小舅楚格非带着学习接触股票、期货买卖这类的金钱游戏,十五岁已经坐在小舅身边一起参加高阶主管会议,他看过的企划书不知道凡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