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手,就着映兰方才咬过的伤口轻吻,声音平静得就像温煦的和风。你一直像刺猾般乱刺人,这样你就会快乐吗?明知她像仙人掌花有锐利的刺,为什么他还要靠近?对,这样我就快乐,你想怎样?大家都同情弱者,可惜她扮演不来弱者,那种楚楚可怜的女生留给三妹去当好了。

我不能拿你怎样,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伤害别人时,其实却伤害自已更多。他知道她的骄傲,然而每一次她反扑在别人身上的伤痛,都会起反作用力回到自己的身上。怨恨和愤怒只会让自己的心充满憎恨的情绪,这样她是快乐不起来的,生命也只有更晦涩。

映兰仰头,朝他露出灿烂的笑颜,傲然地说道:我没有受伤,是那些负我的人,该要受到伤害。在刺伤别人时,她感到无比的满足,是他们逼她的,她内心的空虚需要别人更多的伤痛来填满。她不幸福,凭什么别人该得到幸福?映兰,感情的事不能勉强,你勉强得到的也不见得会快乐。看她这样自我伤害,他既感到心疼,但又无能为力。他一直想尝试着忘记她,甚至找映梅当他的女朋友;但是映兰骄傲美丽的脸庞却无时无刻徘徊在他的心底。他想和她保持距离,但是遇见她后,他真的觉得天涯变小了。

她皱起鼻头朝他冷哼了声。我快不快乐是我的事,你别管我。她的事,跟旁人何干,只要她喜欢没有什么不可以。那些让她感到痛苦的人,她要加倍的把痛苦还给他们。

他别有深意的眸子,专注地凝视着她。我不能不管你。有些事,不是人能做得了决定为什么?她倔强的眼眸浮现一丝迷惘。

你知道我的心意,我也想不管你,但是----我做不到。即使和映梅在一起,他的心从来没有离开她身上,明知有负映梅的深情,但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地脱逃,也许他做错了这个决定----让映梅成为自己的女朋友。

映兰看看远处的江旭焰和映竹,唇旁浮现一抹诡谲的笑容。我知道你喜欢我,我也喜欢你,离开我大姊,和我在一起,如何?她不喜欢看他们感情和睦的样子,她要破坏,她看不惯所有人的心都偏向三妹那一方,如果有人和她一起伤心难过,那她的心情可能会好一点。

在这个世界没有公平,但痛苦的事却可以分享。

你将感情的事当作玩笑吗?她说的是真的吗?明知她的提议蕴涵着恶意,但为什么他的心却有那么点欢喜?我没有!玩笑和谎言,只要是能让她尝到胜利的滋味又何妨?映兰大胆地跨步上前,并以自己的唇亲吻上冷傲风的唇瓣。

她热情的、辗转的在他的唇上厮摩,手也环上他的颈项,让两人紧密地贴合。

冷傲风先是诧异她的举动,后来也不由自主的回应她的热吻,他的手主动地握住她的腰,加深两人的吻。

在远处的映梅他们也都看到了这个情景,映梅心痛地掩面。

映菊忿忿不平地道:大姊,二姊怎么可以这样,冷傲风是你的男朋友。映梅静默不发一言,她希望自己心碎的声音可以飘进冷傲风的耳里,让他回头,但是她知道一切都……不可能。

她凄楚地望向那远处相拥的身影悠悠地说:他本来就不属于我,他的心从来没有在我的身上过。当自己所有的等待一切落空时,好像所有的梦幻也随之远离,断线的风筝如果飞走了,是很难再寻找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