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与阳台遥遥相对的房间阳台,他知道只要他顺利从这里翻过去,她就会没事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他望了一眼楼下,知道自己如果摔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,但她比他的生命更重要,因为她,他才能领略到金钱世界以外平凡生活的真谛,他不想让他内心深处最渴求的东西从此消失。
用力的深呼吸,他双手攀着围栏,踩着外墙上只够脚尖触碰的一点突出的间隙,一点点地攀爬着,因为紧张而冒汗的手让他一只手突然一滑,让他差一点就掉了下去,他努力找着平衡点,一点一点的前移,直到他终于来到房间阳台的围栏,立刻纵身一跃跳了进去。
才刚在阳台站稳,耳边马上传来于悠雪的哭叫声,抬头一看就看到那个男人正用手箝着她,伸出手准备撕开她的衣服,他立刻冲上前去一把将那个男人踹开。
眼看到嘴的肉飞走了,阿雄不甘心,冲上前想跟坏他好事的柏瀚拚命,没想到他却被柏瀚一把揪住,顿时成了人肉沙包,直到他倒在地上哀哀叫,等到门被打开,米高跟苏丝走了进来,柏瀚才终于放开这个被他揍得半死的男人,让米高一脚踩在脚底下。
柏瀚回过身,血红的双眼终于流露出对所爱之人的疼惜,他张开了双臂,将受到惊吓的于悠雪拥入他的怀里,让她在他的怀中宣泄恐惧的情绪。
他几乎是用尽力气将她紧锁在怀里,大掌抚着她的头发,安抚着她,「没事了,不怕,已经没事了。」只是受了惊吓的于悠雪完全没办法停止抽泣。
柏瀚不停地安抚她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他懊恼着也庆幸着,看着安然无恙的于悠雪,他只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。
昏暗的酒吧包厢里,暗红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他举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,将空酒杯重重地砸到地面上,顿时碎片四溅。
米高与苏丝将两个女人押到包厢里并一脚踢向她们的小腿,两个人齐齐跪下,地面上的玻璃碎片瞬间让她们的膝盖渗出血来,昏暗中她们看不清楚眼前柏瀚的表情是怎样,但她们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一刻的气氛。
危险的气息将她们包围,她们如同面对着死神一般全身发抖。
柏瀚冷笑着望向她们,「说吧,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做这种卑鄙的事的。」
两个人互相推托着,谁也不愿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