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会的。"他怎会忘记他心系一生的女孩?他低下身,就如以往他们道别般,在她额上印上一吻。
他抚摸她的额头,真挚、不舍地说道:"再见。"他该祝福她的,但内心又为什么有浓浓的离情? "风哥哥,再见。"今天风哥哥的语气怪怪的,还有狼也是,刚才狼的表情好像是生气了。
秦风转身向外走去,不再逗留在这令他伤心的地方。
直到秦风的背影远去,她才转身走入屋内。
她在楼下找不到狼,于是上楼,走向柏苍的房间,她轻轻敲门,但都没有得到回应,于是她打开了门。
室外的光线射人黑暗的室内,一个阴沉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"你和他聊得很愉快?"柏苍站在窗边询问道。
"狼是指风哥哥?!"为什么狼每次提到风哥哥的语气都很奇怪?狼好像不喜欢风哥哥。
他忿然转过身,怒道:"难不成你还有第二个风哥哥?" "铃儿只有一个风哥哥。"为什么狼的表情这样可怕? "你让他吻你的额头!"这小丫头竟敢让别人碰属于他的地方。
他的手忿恨地拂开她额上的发,古铜色的大掌用力地擦拭她的额头。
"狼,会痛……"狼为什么这样对她?她的额头好痛哦!柏苍收回手,大步跨离房间,不去看那个让他的心揪痛的小人儿。
他是气她,还是气自己?也许是他不该在乎她。
铃茵不解地看着柏苍离去的身影。
狼是怎么了?
魔谷。
柏苍喝下一杯杯的烈酒,但脑里仍拂不去令他心痛的容颜。
看着柏苍坐在吧台想灌醉自已的举动,傲风他们似乎也无法可想。
"老二,怎么办?难道就任老四这样喝下去?"老四的喝法,实在对不起一瓶瓶的陈年美酒。
"爱是无药可解的,让他喝吧!而且你没看到,老三也在拼命灌酒。"酒是"情"的毒药,也是解药,最起码能在一刹那让人忘记痛苦。
"老三是怎么了?"怪了,老三一向嗜睡,今天竟然醒着猛灌酒。
"她回来了。"老三也只有在遇到那个女人时,才会失常。
"哦!"难怪老三会开始喝酒,唉!醉过方知酒浓,爱过方知情深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呢?为什么老三和老四不像他这般 "博爱"呢?女人是衣服,男人不愁找不到第二件衣服,更何况衣服可以越挑越美,越挑越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