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跨上前,执起她纤柔的手臂。
铃茵转过了头,看着他,立刻欣喜地喊道:"狼!"柏苍的唇扬起一抹嘲讽坤笑,她对他可真是有企图,比其他女人来的积极,直接地在他的房内等他,而他可不能让女人失望。柏苍放开她的手,将身上的外衣脱下,然后随手一抛,将黑色皮衣丢在椅上。
虽然她的身材不似那些丰满的女人,但天使般清纯的脸孔可以弥补这一点缺憾,他可以勉强和她共享鱼水之欢,也许她会带给他意外的发现。
柏苍将她押往一旁的黑色大床上,轻邪的手指徐徐抚触她粉嫩的脸庞,立刻发现她这水嫩的肌肤触感极佳。
铃茵看着他的脸庞说:"谢谢你将雪儿照顾得这么好,它好开心,我也好高兴!"雪儿很喜欢狼,而她也是。
看着她澄澈的水眸,邪腻的声音在室内缓缓响起。
"那你要怎么表达你的谢意?"他对女人向来只重视床上的回馈,今夜她要还给他应得的报酬吗?铃茵仰起了头,甜蜜地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。"谢谢你。"她的眼底眉梢尽是笑意,仿佛得到什么灵感似的,她推开了他的身子,蹲下身拿起放在地上的画盒,拿出细轻的碳合金支架和水彩染料。
柏苍不悦地注视她的举动,还没有女人在他没喊停时就主动停止,她是在吊他胃口吗?那她可做得非常成功,看她的模样,是对她手上的画纸比对他感兴趣喽?还没有女人能对他视若无睹,更何况她是一个 "小女孩",要诱惑一个"小女孩"可是件易如反掌的事。柏苍慢慢地将裤子脱下,深邃的黑眸闪着欲望的火花,今晚她会成为他的。
铃茵转过了头,看见了体格伟健的柏苍,这时她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羞涩的表情,反而喊了句。"别动!"沈柏苍看着她走向他,感觉来自腹下的窜动在他火热的血液中沸腾,他早知道没有女人看了他的身体会不心动。她也要主动上他的床了吗?铃茵走向他,她将他的手抬高放在颈项上,并为他抚顺凌乱的发丝,白暂的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胸部,他感到自己心猿意马了起来,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举起,想触碰她细柔的发丝,但铃茵已走回画架前,只在他的身侧留下一缕幽香。
"狼,别乱动,铃茵很快就会面好的。"铃茵拿起了画笔,开始在纸上绘图。
她要为他画图?要不是有在法国那些经历,他会直接将她带上床,不过他更喜欢女人在做完画后,才和他上床的韵味,更何况她和他有过那些妖烧丰满的女人不同,她会给他带来新鲜感。也许她不像她表面那么清纯,所以会在看到他赤裸的身躯时,反应如此冷淡,也许她也画过其他男人的裸体,不知怎地,这个想法令他心底窜升一股莫名的愠怒情绪。
为什么他要在意她为其他的男人做画?她只是他想带上床的一个女人罢了!今夜,她会属于他!铃茵专注地作画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沈柏苍感到自己的脖子僵硬了,或许是太久没有做这一件事,希望她值得他等待,反正,等待也是男人和女人所玩的游戏之一。
时间随着窗外月光的移动而流逝,终于铃茵将画笔放下,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,柏苍放松了身体,疲惫地躺回床上,他的欲望因这长久的劳动,而稍微减熄了些。
铃茵笑盈盈地将画拿到他的眼前说道:"送给你。"她要感谢狼替她将雪儿照顾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