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梦菲,看到我还装作视而不见,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,知不知道我会难过?」
白梦菲擡眸看着他,脸上有些错愕,这样的话从裴杰的嘴里说出,她觉得很不可思议,自小裴杰就不会把任何人、任何事放在心上,婚後她一直觉得他对她不过是一种占有慾,而不是爱,所以才毅然决然地提出离婚,可是他说他会难过,在白梦菲的认知当中,觉得这只是一句谎言,并不可信。
「有那麽多人陪你,用不着来找我吧。」白梦菲用力地扳开他的手指,脸上冷如冰霜。
裴杰强而有力的手臂却在她挣脱他的那一刻,一把搂上她的腰,并将她拉到他面前。
「白梦菲,不要跟我说你吃醋了。」裴杰微笑看着她。
属於他熟悉而陌生的香味扑面而来,让白梦菲无所适从,她用力地推拒他,脸也扭到一边,不再看他的双眼,「才不!」
「你的眼神在逃避我,如果没有,你就不会这样。」虽然猜不透她的内心,但他对她小小的动作太了解了。
的确,他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觉,他的怀抱过去让她心神不定,此时却让她有种安全感,或许是这段时间在危机四伏的集团里扛着压力工作,她太需要这样温暖的感觉,但这已经不属於她。
「说没有就是没有,你别自作多情!」白梦菲一把将他推开,努力不去理会周围传出的说笑声,踩着高跟鞋走到大厅另一头的桌子前,故意不去理会他,努力平复自己不够平静的心情。
白梦菲擡头便见不少记者被拦截在大门外,很快她就看见白吉向她走来。
「梦菲,来了很多记者,如果不把你爸爸昏迷的消息当众宣布,可能会引来更多猜忌,要不然我们就把真相说出来吧。」
「如果说出来更会引起投资者的恐慌,对白氏更加不利。」白梦菲不想让爸爸的心血落到贪心的大伯手中。
「还能瞒到什麽时候,记者都堵在门口了,那几个警卫能守到什麽时候?说出来了大家反而能够理解。」
白梦菲淡淡地看了白吉一眼,「理解吗?自己的家人都没办法理解,外界的人会理解吗?大家真正关心什麽,我们心里都很清楚,我爸一定会醒来的,请大伯不要擅作主张,如果把目前的情况说出来,後果一定会很严重。」
「梦菲,你这孩子怎麽这样,纸是包不住火的,我可不想让别人发现真相以後,说我们白氏集团是骗子,企业的信誉是很重要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