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眼睛,睁开,柯可雅捏紧双拳,力持平静问:「所以你根本打一开始就知道我要来应征了!」
「对。」阎骧毫不犹豫回答。
都见到名字看过履历了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除非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当过六年模特儿、崇拜阎骧的柯可雅。
其实,当他第一眼在计算机里看见她透过人力网站丢来的履历时,心情是恼怒的,想说,时间都过一个礼拜了,这暴力女攻击了他的重要部位,居然连半句慰问跟道歉都没有,简直可恶至极。
更令他觉得气得快要中风的,那天他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可该死的她脸上血色一点一滴褪成惨白的样子,竟深深的烙印在他脑海中!
然后莫名其妙的,这一个多礼拜来,她那面无血色木然离去的身影就这样时不时的从他脑中跳出来,让他的心跟着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起来。
他已经好久好久不曾这样过,久到他都忘了左胸口下的这颗心除了规律跳动维持血液正常输送外,还会为人心疼。
是以看见她丢来的履历,气恼不过一分钟,顾不得会打破自己不用女性摄影助理的惯例,他马上要洁西卡通知她来面试。
她一定不知道,又要跟她见面这件事,令他有多期待。
他一开始也不知道,直到在门口看见她鬼鬼祟祟要进来不进来的犹豫身影,一扫近日阴霾的他才明白,原来,他根本没想跟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,他还想再见到她,即使重点部位可能哪天还会遭受攻击,他也愿意承担风险。
「你在耍我吗?」柯可雅快要咬碎一口牙。
「我什么时候耍你了?」顶多就是逗逗她而已,谁叫她那么有趣。阎骧完全不知道她的怒。
「如果不是耍我,干么要我千里迢迢来面试?」柯可雅从沙发跳起来质问。
「你这话说得不合逻辑,你寄履历过来,我觉得条件ok请你过来面试,这怎么会是我在耍你呢?应该说是我们都在给彼此一个机会。」
「封杀我,还放话要让我在麻豆圈消失,结果现在又说是给彼此机会,如果这还不是耍我,那什么才是耍我?你的人格怎么会跟你的作品呈现这么强烈的反差?」柯可雅气坏了。
阎骧被指控得莫名其妙,「你说什么?我封杀你?你疯了吗?我什么时候封杀你了,当我吃饱撑着。」
「你敢说你没有?自从那天你当着众人的面说「我没有办法跟你这种恐怖分子一起工作」后,我没再接到任何一个case,就连原本安排好的工作也都莫名其妙的取消了,有人告诉我,就是因为我得罪了你,所以被封杀,并且直指你就是主使者。」她喘了一口气继续说:「那天踢你我是过头了,但是你自己也该负部分责任。还有,我一直觉得啦,如果是真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来,大不了打一架还比较帅气,这样偷偷摸摸阴人不觉得很可恶吗?」
原本很平静的阎骧越听越觉得自己被气到快要爆血管!他咬牙说,「如果你今天是凯特?摩丝还是吉赛儿?邦臣,我想方设法封杀你还比较有挑战性一点,说我对付你,请问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,还是在抬高你的水平?」
柯可雅瞬间面孔涨红,觉得生气委屈又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