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风摇头,他上节目只领一千三百元的车马费,有时还要付打歌费。
"那你很安全。"彩璇下了结语。
慕风仍争辩道:"可是子弹是不长眼睛的。"他这么英俊,万一被流弹所伤,怎么对得起他的歌迷呢? "好,你可以留下,但明天一早就必须离开。"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争辩。
"那我睡哪?"慕风开口问道。
"随你。"彩璇挥挥手,走向卧室。
"你怎么在这里?"彩璇从浴室出来发现她的床已被一匹狼占据。
"你自己答应我睡在这里的。"慕风撇撇嘴无事地说。
"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?"她可不会引狼人室。
"刚才我问睡哪,你不是说 '随我',难道你说话不算话?"他眨着左眼对彩璇挑逗道。
这表示他可以公然地进入她的卧室内吗?他懂不懂"非礼勿视,非礼勿入,非礼勿动,非礼勿言"!和一个浪子讲这些似乎太难了些!但今晚他帮了她的忙,世罢!"好,你可以留下,但你不准发出任何声响。"她今晚可以窝在外头的沙发上,但她的"偷心情夫"写到第六章,剧情正值高潮,她可没有时间和他浪费。
"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。"慕风高兴地对她说。
彩璇坐上宽敞的桌子,拿起笔看着昨夜的进度;测览过一遍她写过的剧情,然后开始沉浸在灵感中。
时间在屋内流动,只剩下笔的沙沙声。彩璇在将一张稿纸写完后,就放到一旁桌上的边角,专心地进行下一页。浑然不知有人正兴味盎然地拜读她的大作。
直到她将稿纸放过去,眼角瞥见一只不该出现的手。
"你在做…"
彩璇还没说完,慕风就将那一页稿纸抢过,然后开始念起:"他的唇正贴住她的腹部,并慢慢滑落到她最隐密的部位……" "还给我!"彩璇不顾一切想抢回在他手上的那一页稿纸。
慕风将稿纸拿在手上闪过她。"我可以示范,你可以不需要用写的。" "你……"彩璇扑过去撞上他的身体,徐慕风抓住她的手,顺势倒在身后的床上。
她躺在他的身上,两人之间一阵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