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他说她当然知道,她没那么健忘。
她也很清楚,对龚司浚而言,她只是一个连九百块赔偿都得跟他分期偿还、摆路边摊维生的穷女孩,是他花两百万请来假扮“霏霏”的冒牌货。
如此卑微的她,连当个女仆都不够格,更别说是成为他的妻子人选,好歹她何乐霏也曾是个身价百亿的科技千金,社会阶层的藩篱她比谁都清楚。
虽然这让人感觉不太舒服,但的确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再说,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不是我的菜。”他一双黑眸不怀好意的斜睨她。
“我哪里是乳臭未干的小丫头?”她一双纤眉倏地挑得老高,不忘抬头挺胸。
“不用勉强了,总之,我不希望我将来的小孩饿肚子。”他意有所指的瞟了她扁平的胸口一眼,故作嫌恶的数落她那连小学生都不如的身材。
“你--低级!”她涨红小脸低嚷的同时,不忘背过身去挡住他可恶的眼神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看着她满脸困窘的样子,龚司浚毫不客气的朗声大笑。
“反正你们男人的眼光都一个样,永远喜欢那种眼睛大大的,双峰雄伟,腿还得又细又长的雌性动物。”
“没错!”弹指声骤响,男人脸上毫无愧色。
“那简单啊,我看龚家外面的庭院还挺空旷的,只要圈块地,就够你买只母的双峰骆驼回家养了。”她毫不示弱的反唇相稽。
母的双峰骆驼?
唷,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牙尖嘴利的,他先前真是太小看她了。
一记爆栗毫不留情的敲上何乐霏的额头,痛得她当场哇哇叫。
“干嘛动手打人?你很幼稚耶……”她捂着额头,一脸受伤的瞪着他。
“活该,谁教你胡说八道。”龚司浚一扫阴霾,很是得意的看着她哇哇惨叫的模样。
他幼稚?明明是她自己太搞笑,动不动就像个小孩子似的鬼叫。
不过,他是被点到笑穴吗?干嘛被她逗得一直笑?这女人可是在调侃兼羞辱他啊。
明明就是来讲正事的,想不到莫名又抬起杠来,都怪她每次都不让他把话说完,没看过这么爱插嘴的女人,完全是来挑战他极限的。
“小姐,抬完杠了,现在可以回到正题了吗?”
“明明就是你自己爱胡说八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