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充你母亲友人的女儿?等等,我又不是演员,最好演技有好到可以去冒充别人啦。再说,这是欺骗的行为,不行不行,这事你找别人,我不要。”她听了连忙摇头,急着开门下车。

还没有谁敢在他话说一半的时候当着他的面落跑,她真是史上第一个。

如果不是因为找不到真正的何乐霏,他需要出此下策吗?

龚司浚一把拉住她--

何乐霏被那炙热的温度与强势的力道吓了一跳,一脸无辜的望着他帅气脸庞的同时,不争气的心居然卜通卜通狂跳个不停。

她抵抗力未免太弱了,遇到长得像太阳的男人居然就招架不住,她怀疑他在漏电,以至于被紧紧握住的手腕一阵酥麻,像有电流通过似的。

“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?”

“喔。”她能说不吗?不敢再看他一眼,她只好别过头偷偷吁了口气。

压下满腹的鸟气,龚司浚索性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她娓娓道来,包括寻人失败,包括他为什么需要她的帮忙。

“所以,你是因为一直找不到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女孩,又担心你母亲的身体承受不住打击,不得以才找我去冒充?”

看不出来这跩兮兮的男人居然有颗孝顺的心,她对他的好感顿时急速窜升。

“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谢酬,不会让你做白工的。”他一脸诚恳道。

啊,什么话,她何乐霏是那种势利鬼吗?别说他正用两只诚恳的眼睛这样瞅着她教人难以拒绝,何况他还是为了他母亲。

“现在不是谢酬的问题,你母亲应该见过对方的模样,我又没易容术,怎么可能冒充?”她理智尚存的提醒。

“就算见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霏霏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爸妈离开台湾,这中间十多年我们全都没再见过她,再说,女大十八变,谁知道她现在长得是圆是扁?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她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妥。

“可是什么?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九百块罚金,如果不帮我这个忙,万一我母亲承受不了打击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是间接伤害我母亲的凶手!”他黑眸微眯成一道细线。

啥?凶手?有没有这么严重!才刚觉得他孝顺,现在又变黑心肝了,男人还真是夸不得。

何乐霏在心中偷偷腹诽。

“可是……我能冒充多久?总不能一辈子吧?”她手足无措的望着他。

“两个月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