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是,你只是我请来一圆爱情梦的人。”他一定是当他们之间只是场交易,所以没告诉她他真实的身份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只是在利用我,现在不需要我了,想踢开我是吗?”她竟还将他俩的关系设定在聘佣上。
芸苹狠下心说:“是!”她该知道他不在乎她,所以一直对她隐瞒他的身份,那她又何必在乎自己这样,他会有什么感受,因为他根本不在乎。
这一次不待芸苹的拒绝,非凡走向了他的机车,扬长而去。
芸苹捧着百合花,坐上世贤的车,在车内,她的双肩颤动着,无言地看着窗外的景物。
夜晚灯光迷离地笼着都市的薄纱,星星眨着微弱的光芒点缀天际。
“为什么到我这里来?”她知道非凡回来台湾,但一直没来找她,为什么现在他又来找她?
“我想不出还有哪里可以去。”非凡无奈地喝下酒杯里的酒。
江月筑温柔地为他倒酒说:“怎么了?和她吵架了?”从他的朋友易峰那里,她知道他陷入爱河,这一刻即使她感到心痛,仍是要安慰他。
“为什么芸苹不像你?”她倔强、任性,但该死地他爱她。
“如口果她像我,你还会爱她吗?”为什么他们只是朋友,而不是爱人?
“不会。”他爱她就因为她的特殊,因为和她之间一种莫名其妙的电流感应,那是没有人能取代的感觉。
月筑虚伪地说:“那就对了,爱她就包容她的缺点,小俩,口吵架是很平常的事,再多多努力沟通,爱是不放弃彼此。”她不会放弃爱他的,只要不放弃就有希望,当非凡离开那个女人后,一定又会回到她身边的。她心中想道。
“我想找来你这里是来对了。”他感觉自己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。 ‘月筑抚慰地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她想要的不是朋友的关系,但又深怕会遭到他的拒绝,两人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,会有那么一天,她会等到他爱她的。
“是呀!我此生没有白费,至少有你这个朋友。”月筑是他知心的好友。
“我也没有白费,我认识了你呀!”也许在另一个时空,他曾很深地爱过她。
“为什么我爱的人不是你?”如果是月筑,他就不会这么辛苦了!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。”她比他更渴望知道答案。她嫉妒、又有点恨那个他爱上的女人。
非凡没有回答,只是浅笑,无言地一杯又一杯地喝下手中的烈酒。
午夜,非凡还没回来,芸苹独自沈思着,是她的话太重了吗?应该生气的人是她,因为是他欺骗她!但现在仿佛是她错了。
因为她无法一个人度过寂寥的夜晚。
她不该和他呕气的,一个人的夜晚好寂寞,她怀念有他的夜晚。也许她该听他的解释,或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所以瞒着她。她不是真心要离开他的。
她不是真心说那一句气他的话。她不要他走!现在他在哪里?她想见他,想告诉他她要他!
今夜风微凉,她需要他温暖的胸膛,她需要他用眼眸来温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