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可能——假戏真做?”戏演久了,会不会成真?
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她只是要体验感觉,而不是陷溺其中。

“为什么?”为什么她这么有把握?

“因为我们清楚彼此扮演的角色。”这场戏只是她为自己的生命演出一场告别式,一个美丽而凄凉的落幕。

“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,你难道从没有失控过?”她—向都是这么冷静、理智吗?

“没有,和你的爱情交易是我这一生唯一失控的一次。”如果她的生命中没有发生“意外”,那大概连这个失控都不会发生,她会规蹈矩地过完一生。

“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。”他没见过此她更特别的女人。

“你也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。”或许他有很多缺点,但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开心,她喜欢看他光彩明亮的脸庞。

一股电流在两人的眼中传递。

非凡开口道:“明天我带你到一个地方。”

“什么地方?”

“秘密,但要准备好换洗衣物。”
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外宿过。”和他的那一夜是例外。

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,出去走走,你的心情或许会好很多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她已经愈来愈能接受她得癌症这个事实,也愈来愈享受在这世上活着的每一天的感觉。

他和她一起走入“非逸”大厦内,进入电梯,按下十八楼。他们在电梯内先是沉默。“很难信,我们住得这么近。”他以前为什么一直没有注意到她。

“我也从不知道我有个邻居,是当牛郎的。”这栋大厦的居住水准一向很高,现在她要重新评价了。

非凡低头沉笑。

“当!”非凡让芸苹先出去,并送她到门口。

“明天见,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芸苹想转身,这时他的脸却缓缓地靠上前,贴近她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防备地说。

“做情人该做的事。”他的手指抚触她白皙柔嫩的脸颊,深奥难解的眼眸凝视着她。她的脸色有丝紧张,而他逐渐缩短两人的距离,直到她柔软的娇躯抵着他的坚硬。他的眼眸燃着两簇炙烈火焰,而她只能被动地感受他的动作。他的手由她的手臂攀升到她的下巴,轻轻抬起,看着她娇艳的红唇,他的唇轻触她颤抖的唇瓣,轻微地在她唇上温滑,并用热切的舌尖分开她粉色的唇瓣。

缓缓地,一声低柔的呻吟声从她口中送出,他乘隙窜进她的唇内,灵活的舌探人与她的舌尖嬉戏。

她的手环上他宽广的背肌,而她不自觉的呻吟,更令他翻腾不已。他的舌深入她的唇内,热烈地吻住她。

她唇内的甜蜜撩动他的欲望,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柔软与甜美,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不断由腹部席卷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