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!她的头好痛,却想不出任何昨夜发生的事?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为什么他们会共用一条棉被?为什么她会赤裸地躺在床上?
“昨夜,你有没有……对我……”他该不会乘人之危吧!昨夜,她完全喝醉了,什么也记不得。
看着她羞赧的表情,他的唇角浮起一抹趣意的笑容。“如你所见,昨夜该发生的事,都发生了。”逗她在这时候成为一件好玩的事,不过他也没说错,昨夜,他们可是“睡”在一起,而他也抱过她、吻过她。
“是吗?”昨夜她终于做了突破,不再是处女吗?她不会带着这个身分死去。
她冷静地说:“可不可以给我一件晨袍。”尽管做了,但她没办法在他面前开放到不穿任何衣物,也许他很习惯女人不穿任何衣物地在他床上醒来。
她的反应可是出乎他意外,早知如此,昨夜他真该“做了”才是。没有关系,来日方长,往后还有机会。既然她不在意,那他也就不用告诉她“真相”。
非凡起身,这时芸苹惊呼出声,双手举起遮住眼眸。
他看着她下滑的棉被,眼里蒙起欲望的氤氲光芒笑言:“昨夜你都看过,也摸过,现在不用不好意思,不过,你的身材在早上看显得更好。”开她玩笑,让她紧张,是件有趣的事,他要借此转移她对他身体的影响力。
芸苹立即拉高棉被反击道:“你的能力一定太差,所以我对昨夜没有任何印象。”她完全想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事。
非凡打开衣橱,取出晨袍丢给她,调侃道:“你错了,是我的能力太强,让你在昨夜完全地‘忘了我是谁’。”只要是女人就不该怀疑他在那方面的“能力”。
她忘了他的自大,也是在她认识男人中,无人能出其右的,“你的浴室可以让我使用吗?”她不想和他继续讨论昨夜的事,被单上的血迹已经很明显,昨夜她和他“做”了。
“请便。”非凡开手向浴室做邀请状。
“你转过身。”
“好。”
芸苹穿上他的浴袍,并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拾起,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非凡听着关门的声音,转过房子,他心想着她别扭的模样,真是有趣。看来还是瞒着她,让她误以为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比较好。这样游戏玩起来会有趣得多,他真该感谢昨夜那一瓶番茄汁。
芸苹进入浴室后,将水开至最大,任冰凉的水淋在自己身上,她合上双眼,任水冲洗着她的发丝,感觉自己不平稳的心跳。昨夜她喝醉了,所以没有任何印象,感觉仿佛作了一场梦一样。但她依稀记得他的手指抚触过她,其余就不复记忆,但她的胸上留有吻痕。等一下她洗完澡后就该离去,顺便遗忘有关昨夜的一切,也遗忘她对他提出的荒谬要求。
爱情应该是无法实验的!
也许平静、安然地离开这个世上,是她所能做的最好方法。让自己的心沉淀,不再有多余的要求,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。等一下她就该离开,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