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!他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天大的赏赐,但她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呀!不过理亏的是她,毕竟她未经人家同意就拍人家,「哦,你不是要来找我算帐的。」她整天提心吊胆,就怕当事人兴师问罪。
「算什么帐。」
「那一篇报导,你没看?」
「什么报导?」
「你没看过八卦前锋?」台湾还有这种人存在吗?该列保护级动物。
「那是什么?」
「你不看新闻。」
「不看,我只看电影、看书和绘画有关的。」
真是稀有动物,不过幸好。「嗯!那还好。」她想了想又继续问道:「这几天都没人跟你联络吗?」应该有很多人想跟他做采访吧!
「没有。我都在画室作画,不跟外界联络,很少人知道我的电话号码。」他不喜欢过度干扰他的声音,喜欢安静,只有和她在一起时,他才觉得自己话变的比较多。
「哈!原来你在搞神秘呀!」阿弥陀佛,佛祖有保佑。
「我没有故弄神秘,我只是讨厌女人,还有讨厌接受采访,更讨厌麻烦,我习惯一个人。」他不喜欢有人在他身旁吱喳,不过她好像是个例外。
「那我——」
「你不算女人。」虽然他们有过一夜情。
「那我算什么?」
「难以归类的生物。」他想了许久冒出这一句话。
什么嘛!她不打算理他,虽然他还有利用价值,主编还要她补一篇专访,探索他到底是不是?因为很多他的忠实画迷根本不相信。
「我要你当我的人体。」这种想画她的欲望迫切需要得到满足,就像吃过上等的食物,其他次级品,都会没有兴趣。
「我很保守的,抱歉不行!」脱光光,很羞人耶!虽然他已经看过,不过不代表他可以一看再看。
「我要画。」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,无人能阻止。
「换成你,你愿不愿意脱光光,让我画看看?」
「可以。如果这是你的交换条件。」他想了想又说:「我们可以共处,彼此都脱光光互画。」这点子更佳,一想到就令他下腹发热。
「谁要跟你脱光光互画!」她是保守的小女子,他休想拐她变成豪放女。
「你耍我!」他的语调泛起怒意。
「老大,我怎么敢耍你,只是我的胆子很小,没胆量脱光给陌生人看。」那一晚是她生命有史以来最大胆的一次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