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上轻柔的碰触,全是他俊秀有力的手指所留下的温度,她被他哄得心软,抬头看着模样糟糕的他,不舍的说:“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
“没有了妳,我再帅也没有用,反正妳又不看我,就算变成了流浪汉我也不在乎。”他可怜兮兮的表示。
“问题是,人家一点都不想跟流浪汉一起生活,我比较喜欢帅气的男人。”
梁允睿鬰结的眉宇一扫阴霾,“没问题,我现在去洗澡,我马上就刮胡子。”他抓着她的手往浴室前进。
“等等,你洗澡、刮胡子拉我进浴室干嘛?”
“因为我得好好的看着妳,免得妳不吭一声又溜了。”
“这样会害我长针眼。”她红着脸抗议。
“大不了妳也害我长针眼算了。”
“梁——”杜嘉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,梁允睿已经狂狷的吻上她,阻断她的思绪,拦截她的呼吸。
尾声
真是无法理解,为什么传统的老规矩总是这么不人道?
他跟嘉玮都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了,每天晚上没有她像八爪章鱼抱住自己,他就会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,偏偏双方家长硬是坚持结婚前夕新郎、新娘不许见面,害他整个人暴躁得想砍人。
靠,难道非要把新郎搞得整夜失眠,明天槁木死灰的去迎娶新娘,这样就会比较开心吗?
梁允睿跳下床,拿起手机,直拨老婆专线。“妳睡了吗?我睡不着。”苦恼的声音。
“那去做点运动好了,流过汗后洗个澡,据说会比较好入睡。”杜嘉玮很认真的建议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。“妳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我呀,刚泡完澡,正在擦保义品,待会还要来敷面膜,哎唷,新娘好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准备的。”
梁允睿隐约听见电话那端,杜嘉玮拍打肌肤的声音,突然,有一股记忆在他脑海中鲜明起来,他喉头一紧,呼吸都乱了。
记忆中的身影是她,在沐浴后围着浴巾,用她柔软的小手在身上涂抹乳液。接着,她起身拉开衣柜,从抽屉拎出了私密衣物,剎那抽开身上的浴巾,完全的赤裸……
想象让梁允睿身体陷入火烧的炽热。
“怎么了?那么久不说话该不会是突然想睡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