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是什么改变了自己,可是若要用青梅竹马这个词来解释,又未免太牵强,因为彼此心里都明白,青梅竹马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,不会这样紧紧的挨靠着对方。
又如果只是青梅竹马,为什么会有想要亲吻对方的念头?
梁允睿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忽地,她将手臂横上他的胸口,眷恋的姿态。
“阿睿……”
“嗯?”
等不到她的下一句话,他低头查看她,发现那不过是她的呓语。
无声微笑,他喜欢她喊他阿睿的声音,那么的熟悉、自然。
他突然很想要回应她的靠近。
手臂高举至空中,他内心忐忑的犹豫许久,手掌几次做出想要抓取的欲望,最后他选择圈住了她。
臣服的向她靠近,学她那样毫无防备的拥抱对方。
然而他想要的,又何尝只是一个拥抱。
步出电梯,杜嘉玮低头从包包里拿出公司名牌磁卡——
“早安,嘉玮。”
回过头,看见熟悉的脸孔,她漾起笑容,“早,意眉。”
“吃早餐了没?待会一起去吧。”
“对不起,我已经在家吃过了。”
“厚,真羡慕,住在家里的人就是这么幸福。妈,我好想妳喔!”钟意眉夸张的嚷嚷着,“不管,嘉玮,你们家缺不缺女儿?我干脆包袱款款,去当妳爸妈的女儿算了。”
问题是,她爸妈早不住在台湾了,她现在是靠着梁允睿一家人在过日子欸。
无奈的在心底嘀咕,杜嘉玮没有费心解释什么。反正意眉总是这么人来疯,不讳言,有个专门搞笑的同事,工作起来确实是比较开心。
“门隶时间是根据天色为准,天黑就得在家,妳愿意吗?”她调侃的问。
笑容发僵,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钟意眉是个很活泼的,周末的晚上不去夜店玩通宵,简直是要她的命。
两人笑着走进办公室,当看见桌上又摆着同样包装的礼盒,杜嘉玮的好心情全没了。
“嘉玮,怎么了?”发觉她的脸色沉下的钟意眉问。
杜嘉玮皱着眉,表情嫌恶的瞪着桌上的东西。
顺着她的目光,钟意眉也看见了。她听嘉玮提过这个神秘怪客,也亲眼目睹里头的东西有多恶心。
“怎么又出现了?可恶,到底是哪个大变态啦!就不要让我抓到,一定踹得他跪地求饶。”
她火冒三丈的抓起东西往角落的垃圾桶扔,然后拿出酒精朝双手喷了几下,不忘帮杜嘉玮的桌面消毒。
已经一个多礼拜了,每天,杜嘉玮的办公桌上总是会出现跟那天一模一样包装的礼物,总是些低俗不堪的衣物,卡片上写的文字也越来越露骨且叫人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