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小的肩膀十分夸张的颤动着,气都笑岔了。
“妳可不可以节制一点?我气得快要喷火,结果妳把我的痛苦当笑话听。”梁允睿大表不满。
她腾出手指揩揩眼泪,“对不起嘛,可是,谁叫你要在那种严肃的场合,想象消费者拿着质量粗糙的卫生纸擦屁股,还担心会害人家的屁股受伤,那样真的很奇怪欸。”
“杜嘉玮,这是很合理的假设。妳不要小看卫生纸这种产品,感冒流鼻水时遇到质量低劣的卫生纸,我就不信妳的鼻子不会破皮受伤。虽然只是卫生纸,可却也是民生必需用品,我们有责任把消费者需求都给顾及到。要让他们知道,便宜还是有好货。”在这件事情上头,梁允睿非常的认真。
“好,我错了,我应该要赞美你的。扣除追女朋友的纪录,你的认真排行榜又将添上一笔对卫生纸质量的讲究,我替每个消费者感谢你的用心。”
“谢、谢。”咬牙切齿。
可是,她还是想笑。
“杜嘉玮,我真想把妳打昏扔到路边去。”
“不行喔,这样就没人艮你继续假装试婚了。”
这顿饭吃到菜都冷了,可是,爱斗嘴的两人笑声却越来越欢乐,好不容易用完餐,都快九点了。
梁允睿收拾起碗盘走向洗碗槽,二话不说就挽起衣袖。
杜嘉玮瞪大眼睛,“你现在该不会是自告奋勇要洗碗吧?”
“不行吗?”他神情脾睨的扫向她。\
“当然可以,只是,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欸,我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是个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大少爷,专长就是把妹?”他佯装不满的瞪住她。只要她胆敢说一句对,他马上就扁人。
她心虚的讪笑,“对呀。”
“杜嘉玮——”他伸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脖子,威胁着要勒毙她。
她非常怕痒,只要有人碰到她的脖子,她就会咯咯笑个不停,整个人也会像只毛毛虫似的,猛缩脖子挣扎。
“看妳还敢不敢,还不快点跟大爷我求饶。”
“阿睿,饶了我啦,拜托,人家还想要长命百岁,不然我要叫救命了喔!”
“来不及了,就算妳叫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救妳的。”
对话学起肥皂剧里的山贼和落难民女,两个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她捶打他的胸膛,他揉乱她的头发,明明是嬉闹着,可不知道怎么搞的,下一秒,他们又抱在一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