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,杜嘉玮很不习惯,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要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彻底。
梁允睿拔出钥匙,拎着公文包下车走向她。
他带着森冷笑容睇她一眼,“原来刚刚在我前面蛇行的摩托车车主就是妳,妳可不可以行行好,乖乖尊守一下交通规则,马路是妳家开的吗?”
火气真大!杜嘉玮往后抑去,免得被他鼻息间喷出的怒火烧伤。“我才没有蛇行,而且我有尊守交通规则。”
他瞇起眼睛,“是吗?那请问一下,台湾哪条交通法规允许摩托七可以走内线了?还很神勇的超我车,妳以为妳骑的是装甲车吗?”
当他看清楚那个在车阵里钻来蹿去的家伙是杜嘉玮时,他的心脏被吓得差点当场停止跳动,连续在驾驶座上飙出好几句脏话。
一路提心吊胆的尾随在她车后,直到看见她在车库平安的停妥车,被扔到半空中的心才总算落定。
光是这短短的几分钟里,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细胞几乎死了大半。
“我、我是准备要转变回家,哪是超车。”衰,什么人的车不超,竟然尬到阿睿这家伙的休旅车,杜嘉玮皱着一张脸,懊恼。
大吼,“没学过两段式回转吗?”他睨她一眼,“下次再让我抓到,我就通知警察开罚单。”
“知道了啦……”她怯怯的说。
不是她爱抱怨,有时候阿睿真的严格得令人头皮发麻,生活规则更是多如牛毛,光是这阵子跟他生活下来,她就不知道挨了多少骂。
牙膏要从末端规规矩矩的挤,用过的毛巾一定要拧干摊平,梳头发不可以有毛发掉在地上,床上不可以吃零食,睡觉时间不可以点台灯看书……规则几乎比《六法全书》还要厚。
以前还以为他的人生过得很随性,住在一起,她才发现他真的是好龟毛,随性洒脱的反而是她自己。
看见她嘴巴无声叨絮不休,梁允睿伸手狠狠的弹向她的眉心,“嘴巴在嘀咕什么?”
“没有啦,我只是在纳闷,你今天干么这么早回家?”指着腕表上的指针,她讨好的说:“都还没七点欸。”
他挑眉,“是吗?我没注意时间,反正事情处理完了,就想说直接回家。”
“你最近真的很奇怪,发生什么事了吗?你整个人性格丕变。”她忍不住好奇的问。
“怎样奇怪?我应该没有像某人那样,喜欢在睡觉时变身成为八爪章鱼,袭击他人吧?”梁允睿恢复他特爱的恶趣味说词,语带调侃的问。
回头看了她一眼,他的嘴角隐隐浮现一抹刺眼的笑,以一种很嚣张的姿态点醒她不堪的记忆。
空前强烈的挪揄狠狠的重创杜喜玮的自尊,尤其他的笑容实在太叫人崩溃了,她当场翻起大白眼,警告的瞪他一眼。
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抱人睡觉的坏习惯,今天早上醒来,当她亲眼目睹自己搂抱着他时,她吓得从床上摔下去,短短的几秒钟内,就把手肘给撞得严重发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