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嘉玮看了看那堆可爱的小东西,一脸理所当然的:“捕鼠器,需要我解说吗?”

也不管他想不想听,她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,“只要放置在设定的范围里,任何不该出现的小东西碰到陷阱,捕鼠器就会当场喀嚓!一把逮住猎物,我测试过了,非常好用,而且这个设计真的很敏锐,比女人的神经还要纤细。”

纤细?女人的神经不该用纤细来形容,而是该说那是神之领域的神经质状态。亏她想得出来在床上摆捕鼠器,就不怕明天醒来自己缺手指、断脚趾的?

“床上不会有老鼠。”他冷冷的说。

“这东西又不限定只能用来抓老鼠。”

“那妳摆这阵仗干么?还不快点撤走。”他没好气的白她一眼。

“不要,我要保护我自己,谁知道你半夜会不会突然对我毛手毛脚的?放着这些东西,你才不会随便越界。”

同床共枕,天晓得会不会擦枪走火,尤其今晚要跟她一起瓜分这张大床的人是梁允睿,她自然要更加谨慎才行得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
“杜嘉玮,妳要不要干脆去挖条楚河立个汉界算了?妳以为我的眼光有拙劣到这种地步吗?”

拙劣?他的意思是说她长得很抱歉喽!

“梁允睿——”她杏眼圆瞪,不甘示弱。

好,她不动手,他自己来总行吧!

梁允睿爬上床,春厉风行的把鉴在床中央,形成一列可敬队伍的捕鼠器通通扫下床,然后像个大爷似的躺在柔软的床。

“妳不想睡,就去旁边凉快去,我要睡了。”

打从回到台湾,他还真是没有一不好好休息过,不行、不行,下个礼拜就要到公司上班,他该调整属于台湾的作息了。

杜嘉玮忿忿不平的嘟着嘴,可又不甘心委屈自己让他一个人爽快,只得摸摸鼻子爬上床,“先说好,你要敢把手脚伸过来,我铁定砍得你残废。”

他睁开一眼,瞥见了她怀里的东西,“好不容易扔了捕鼠器,这回又是什么了?杜嘉玮,妳的床就不能只是单纯用来睡觉吗?”

“这是我的宝贝熊熊,我每天睡觉一定要抱着它,怎样?”

他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随便妳,妳大小姐高兴就好,总之,别让妳的蠢熊爬到我身上即可。”

“哼!”杜嘉玮用力的躺下床。

她抱着小熊,心情有点蓝色。

即便这张床很舒服,可是,却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,她想念自己的床,虽然硬邦邦的,但至少不会有梁允睿这个讨厌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