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一黑,“喂,妳够了喔,我就这么糟吗?”

杜嘉玮没吭声,却恨不给面子的猛点头。

梁允睿替她的不识货感到惋惜。亏他一双眼睛还长得那么大,果然是大而无用。

也不用她那颗小脑袋想想,他可是北台湾响叮当的“大家买”的少东,打从他念幼儿园起,不知道有多少女同学迷恋他的梁氏作风,没有不巴望着有朝一日要嫁给风流倜傥的他。

像他这么抢手,也就她一人不懂欣赏。梁允睿又是一阵摇头叹息。

也罢,往好处想,至少他们绝对不会弄假成真,看来,要想对抗老爸的变态威胁,她绝对是解救他的不二人选。

今天的梁允睿真的很奇怪。“你到底有什么事情?再不说,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
“我希望妳能答应跟我试婚。”

杜嘉玮被那关键的两个字吓到了。“试婚?我又不是疯了,干么要嫁给你?”喜欢他是一回事,嫁他又是另外一回事……不,更正,她才不喜欢他,至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。

“妳可不可以用妳那不中用的小耳朵给我听清楚,是试婚,不是结婚也不是离婚。try,ok?”

“既然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你,干么还要浪费生命跟你试婚?”她思诸一转,“喔……我知道了,该不会是你在美国流连花丛,结果捅出楼子后又卑鄙的不想认账,所以现在想要利用我去借刀杀人?要不,就是梁叔想斩断你的烂桃花,逼你结婚定性下来,而你想拖我下水当坏人,要我帮你去欺骗梁叔。”

接连说完两个推测,杜嘉玮当下真是钦佩自己的真知灼见。

“妳就这么肯定是我在拖妳下水,而不是妳拖我下水?”梁允睿没好气的说。

要不是事情已经火烧屁股,他需要这么仓卒且卑微的起回台湾拜托她吗?

说来说去,还不都是因为老爸太喜欢她,兴起把两人送作堆的邪恶念头,才会连带的连累到他。这下好笑了,他没请求赔偿,她倒是先嚷嚷起来了。

“……”她拖他下水?不可能。

“只是试婚,又不是结婚,妳怕什么?”

“我不是怕,我是不愿意。”

“但是杜伯伯已经答应了。”他忍着时差的痛苦,早在清晨五点钟,就利用陪杜伯白爬山时,“按捺”好老人家了。

“你胡说——”

“欺骗妳又没有好处,总之,杜伯伯已经被我爸说服,打算拣个黄道吉日要用试婚这个巴戏将我们两个送作堆,一起掩埋在爱情的坟墓里。”他也懒得迂回,直接投下一记震憾弹。

“嘎?不可能。”

她、她才二十五岁欸,老爷不是常担忧的说,万一有天跑出个臭小子想要拐她去结婚,他一定会拚了老命的去阻止,因为他舍不得她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