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这是在嫉妒?”笃定的口吻。

学他跩个二五八万的哼哼然,“我是在揭穿你的谎言。”

“妳说话太不厚道。连着两年的圣诞节,我不是没邀请妳来美国,妳大可以趁机好好审视我的生活,是不是真如妳说的那么多采多姿,而不是在这里一厢情原的揣测,怀疑我的生活方式。”

这两年来,说来好笑,他花了许多时间在想为什么她音讯全无,问爸妈她在忙什么,他们也不是很清楚,只说她偶尔还是有到他们家串门子。

期间他曾回台湾两次,一次遇到她到南部出差一个礼拜,一次是她出国旅游,时间点巧得离奇,让他不得不怀疑她在躲他,连带影响到他的心情,居然连交女朋友这种事都感到兴味索然。

“呵呵,我又不是傻了,花十几个小时飞到美国去自投罗网,然后让你有机会继续恶整我吗?”撇撇嘴,她很不以为然。

天晓得他少爷会不会在冰天雪地的异国,把她赶到大街上去流浪。

她自然体内的戏剧细胞还没有丰富到,会想在美国演苦儿流浪记或者卖火柴的少女。

挑眉,“我是那种卑劣的人吗?”

“是。”杜嘉玮很不给面子的点头。

梁允睿捂住胸口,做出受伤的痛苦表情。可惜,杜嘉玮并不领情,只是冷冷的别开视线,从鼻子里哼出一记不以为然。

“看到我回来,就不能表现得开心一点?”

她脸部线条十分僵硬的扯开一抹极丑的笑容,冷冷的说:“喔,我好开心。”语调很是牵强。

梁允睿啼笑皆非。“玮宝,妳太不诚实了。”

啪!又一根神经断裂——

“梁允睿,我警告你,除了我爸妈,谁都不许喊我玮宝。”她真的不爱这个有愚蠢之嫌的小名。

“妳变坏了,竟然开始会警告我了。”一脸受伤。

“再坏也比不上你千分之一的坏。”

她不懂,一个坏到骨子里去的男人,凭什么指责她坏。

“嘉玮,难道,妳就一点都不关心我为什么事情回来?”

努力半晌,她勉为其难的凑出一点点关心的表情问:“好吧,那你说,你为什么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