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绿发现,人一急,别说手脚无法应变,就连嘴巴都不听使唤。

在梦里的我,拚命的想要把知道的佛号全都念出来,却发现自己有着严重的口吃,搞到梦里那不干净的东西都在嘲笑我,很是狼狈。

问我怎么知道被嘲笑?我也觉得很纳闷,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,透过神秘的无声感应,小绿就是能明白被嘲笑了。

在挣扎之中哭着醒来的时候,小绿扯着微麻的嘴巴劈哩啪啦的对着姊姊说梦境里的情节,原以为会得到一点安慰,谁知,小绿的姊果然是镇定的狠角色,连问一下都不愿意,顶着浓睡意冷冷的说——

“明天自己去拜拜!”旋即翻个身,又呼呼大睡起来。

小绿不敢睡,只好咬着棉被,瞪着天花板上的灯,直到天光大亮。

第二天晚上,小绿对前一晚的恶梦还余悸犹存,临睡前忐忑不安,生怕一进入梦乡又要被不干净的东西纠缠,担心之余,不忘跟姊姊商讨着万一又被纠缠该如何是好……巴拉巴拉之类的琐事。

我们慎重得就好像要作出什么重大决定似的,最后,小绿和姊姊决定把小缘爹从老家庙宇里祈来的平安符拿出来镇恶。

恭敬的放在床头后,小绿带着背水一战的心情乖乖躺下,还不忘多练习几次佛号的念法。

唷唷,说也神奇,这一晚,小绿果然睡得奇好无比!万岁……

明明这一次小绿写的故事是——“同床初体验”,结果却在故事开始之前跟大家分享了有点恐布的“压床初体验”,希望大家别被小绿的恶梦吓到才好。

这是个关于青梅竹马试婚的故事题材,也让小绿回想到了以前……

曾经,小绿也有个青梅竹马的玩伴,我们一起上学、一起写功课,一起调皮捣蛋,小绿的脚踏车是青梅竹马教我骑的,他的作业则大都是小绿操刀搞定的,我们会一起爬到树上去抓蜥蜴,也会趴在果园里灌蟋蟀。

我们总是站在同一阵线玩尽每个把戏,一声吆喝,三合院的广场前就聚满其他同学,整个下午就在欢笑声中度过。当时的感情是很纯粹的,不涉男女情爱,坚定得就像是家人。

不过很不幸的,小绿的青梅竹马还来不及长大,就因为一场车祸走了。

偶尔小绿会想起他,虽然已经好多年了,还是会感叹青春逝去得太早。

年少的很多记忆是很珍贵的,写着故事的同时,小绿也在心里祝福着死去的青梅竹马,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平安顺利。

哎呀,快乐一点嘛,这是一个轻松快乐的故事唷,希望大家会喜欢。

第一章

纽约曼哈顿上东城的高级公寓。

客厅前,数不尽的空酒瓶凌乱的搁摆在每个角落,餐桌上,泛油的残食、爆满的烟灰缸,无一不显露出派对后的杯盘狼藉。

即便主人已经刻意打开两扇气窗,提供对流,然而冗长的黑夜过去,清晨的空气里依然充斥着来不及退散的烟酒气味。

面对文明社会的荒唐产物,钟点佣人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而是敦促自己加快动作,确实善后。

相较于客厅的残景,卧室,是仅存的净地。

未着片缕的梁允睿仰躺在kg size的床榻上,完全不在意裸露自己宽硕的胸膛与结实、修长的肢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