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,肇东这家伙也真是的,不谈恋爱就不谈恋爱,一谈恋爱就完全变成了疯子。”唐斯淮没好气的说。

龚司浚同情的说︰“你不知道吗?像这种没真正爱过的,一旦爱上了,才会完全疯狂。”

宁可恬憔悴的走进priocb。

整整回避了一个礼拜,还是无法回避掉唐斯淮一堆人的轮番请求。

她知道,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,除非达成目的——

再者,是她和齐肇东的感情生变,不应该牵连到他们三个人,所以,她答应来见面。

刚走进priocb,唐斯淮已经发现了她,猛对她挥手,“小恬,这里!”

她徐徐的走了过去,坐进了他们的包厢。

“吃过晚餐了没?我让人给你弄点三明治。”他伸手就要招人。

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心都空了,哪还有闲情吃东西。

“这几天都去哪了?电话怎么都打不通?”

“在家。”

宁可恬一口气把所有的年假都请光光,躲在租赁的小套房里足不出户,因为不想接齐肇东的电话,所以索性关机,图个清静。

可真的清静吗?一点也不,度秒如年。

她想爸妈,可是她怕她一回南部看到爸妈就会忍不住大哭,这样会害爸妈为她担心,所以她不敢也不能回去,只好留在台北的小套房。

她想弟弟,可是她怕她一看到弟弟也会忍不住大哭,这样会害弟弟耽搁医院的工作,说不定还会因为想为她出气而做出冲动的事情,所以,她不敢也不能去找弟弟,只好留在自己的小套房,哪里都不去。

可是,房里到处都有他的影子,有他和她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,赶也赶不走,她简直快要疯掉了,就连躲在被窝里,都依稀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。

“小恬,其实这整件事说来都是我们三个不好,是我们三个逼他参加这场赌注的。”唐斯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