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可恬咕咕发笑。
看来,她的担心是多余了,他的朋友看起来人不错哩,而且讲话超好笑。
“你们平常讲话就这么有趣吗?”
“不然呢?难不成要板着臭脸讨论国家大事?我应该没有给你这种严肃无趣的印象吧?”
“哪里没有,你超严肃的,而且凶巴巴,还撂话要把我开除了呢!”
“那是你先激怒我。再说,请问我现在开除你了吗?”真要开除了,她今天还有晚班可上吗?
“那你为什么还没开除我?”如果她都激怒他了。宁可恬一脸认真地问。
“我高兴。”他跩跩的说。
“吼,不高兴就说要开除人,高兴就不开除人,根本是个昏君。”她吐槽。
“我如果是昏君,那你又是什么?你别忘了,每个昏君旁边都有个祸国殃民的坏女人。”
“你才是坏男人啦!”她不依的打他。
“啊啊啊,前面的,现在就大放闪光是怎样?”刚刚被大家连手吐槽的唐斯淮发表刺眼抗议。
“我早提醒过你们要自备墨镜了。”齐肇东板着脸说。
“好啦好啦,你嚣张,你继续嚣张,骗人家没谈过恋爱喔。我爱护眼楮,我把墨镜戴上总可以吧!”话落,他真的戴起墨镜。
“呵呵呵,你朋友讲话真好笑,害我笑得肚子都疼了。”她回头看了唐斯淮一眼。
齐肇东马上霸道的把她的脑袋扳了回来,命令道︰“是在看谁?别忘了我才是你男朋友,从现在起,两只眼楮只准看着我,乖乖的当我的专属杆弟。”
“是,遵命,男朋友大人。”她俏皮的比了个女童军的手势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他拉过她,手搭着她的肩膀,依偎的走向前方等候的高尔夫球车。
车子驶离大厅建筑,转往球场的方向,一大片绿油油的草皮,甚是壮观。
下了车,四个男人便开始了今天的友谊赛,至于第一次来到球场、连球杆都不会握的宁可恬,则是安份的紧跟在齐肇东身边,偶尔交头接耳,偶尔交换浓情蜜意的凝望,看得一旁三人羡慕又嫉妒。
“你那套进口卫浴没了。”唐斯淮对汤礼烨说。
“你新买的休旅车可以准备办过户了!”龚司浚对唐斯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