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肇东走向她,利用身材的优势把她逼困在墙角,手指暧昧的摩娑过她脸庞。

“宁可恬,容我提醒你,昨天晚上是你主动要求我跟你交往的,你还把我带回家了。”他更逼近,两人鼻尖几乎踫着鼻尖,“我不是免洗餐具,用了要负责的。”

用?!

她是用了什么……

事后连续有好几天,宁可恬一直在反复思考、检讨她对他的“使用”,每每回想起他宣示时的义正词严,便不免觉得莞尔。

我不是免洗餐具,用了要负责。

他当然不是免洗餐具。

最好天底下真有这么刚棱霸气兼尔雅迷人的免洗餐具,她摆在家里珍藏、欣赏都来不及,哪里舍得用。

但要她负责……他确定?

当时被逼困到墙角的她,忍不住偷偷瞄了身前的他一眼——

俊雅的面容凝着一层薄霜,犀利深邃的眼眸里有着强烈的笃定与……警告?

心,窒了窒,手心微微冒汗。

不会错认的,是警告没错,警告她若是敢说个不字,后果自负,而这极有可能会让她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
识时务者为俊杰,既然他都已经这样坚持了,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乱葬岗里的成员,她想,她还是好好负起责任吧!

对对对,她承认自己很俗辣,尤其是在面对总裁大人的时候,没办法,谁教她就是喜欢他。

从他身上辐射出来的腾腾杀气,让她忍不住紧张的咽了咽唾沫,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他挑高浓黑的眉,“什么?大声点,我没听到。”故意把耳朵凑近她的嘴。

压抑不安,鼓起勇气,“我说,我知道了……我、我会负责。”

敛了敛眉,棱唇满意的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,脸上的杀气缓了,凝霜化了,他对她勾勾手指,“手机号码。”

她愣了一下,会意过来,旋即虔诚的交出自己的手机号码。

“我会打电话给你。我的女朋友不可以拒接我的电话,也不可以关机。”不是商量也不是询问,而是立场强硬的告知。

明明他跩个二五八万又霸道,但她却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甜蜜,好友书书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痛骂她是个有受虐倾向兼没出息的俗辣!

从相隔八百亿光年的老板与员工,成为交往中的男女朋友,这是她以前打死都不敢妄想的,如今出现这样戏剧化的转变,这教她如何不窃喜在心?

怕自己会兴奋得忍不住当场大叫欢呼,她紧紧咬住下唇,百般压抑的点点头,温驯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只是,她不懂,都三天过去了,那个信誓旦旦说会打电话给她的男朋友,为什么一次也没打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