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下一秒,齐肇东面红耳赤的退了出来,尴尬的赶紧帮她把门掩上。
真是够了,门都没关就宽衣解带,虽然他是君子,但也不能这样不把他当男人看。他没好气的低咒几句。
砰!巨响传了出来。
该死的,她不会真的跌倒了吧?
想到她极有可能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,齐肇东顾不得许多,开门入内,只见莲蓬头掉在地上,像只小蛇扭着胡乱喷洒着水流,他当场被喷了一脸水,地板上,宁可恬只穿着白色内衣裤,浑身湿透的她瘪着嘴,可怜兮兮的像是要哭出来。
白色内衣裤?
齐肇东愣住,直觉就要往外退去,可才拉开步子,整个人便一顿——不对,他干么退出来?他就是听见巨响不放心,所以才进来查看,并非要占她便宜,没什么好心虚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人家跌倒了……救我……”声音哽咽,眼泛泪光。
担心她的伤势,齐肇东顾不得礼貌与否,也顾不得水花喷了他一脸一身,他先是上前关掉开关,张望了左右,抽来那条挂在一旁的大浴巾,包住浑身湿透的她,也包住那会对健康男人造成压力的纯洁白色内衣,将她抱出浴室。
“就跟你说明天再洗,这下好了吧,摔到哪里了?是脚还是头?”砰得那么大声,万一是踫到头搞不好会脑震荡。
都已经不大聪明了,要是又摔成笨蛋,肯定会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。
“好痛,痛死了……屁股要裂成两半了!”她哀哀叫。
屁股?
那还真是个要命的地方。屁股有肉当垫,应该没关系吧,可她又哭爹喊娘的叫疼,是不是要查看一下伤势?齐肇东陷入天人交战。
不要心虚,齐肇东,你是君子,你只是要看看伤势要紧与否。
可怜她醉意未消又摔了一跤,他只得怀抱君子的神圣意念,拉开用来包裹她的浴巾,尽量避开身体其它裸露的部位,目光专一往她的臀部扫去……
“哪、哪一边?”他稳住气息的问。
“这里,好痛……会瘀青,帮我揉揉……”她可怜兮兮的抓着他的手就往臀瓣贴去——
齐肇东吓了一大跳,贴着软嫩的手掌异常僵硬。
阿弥陀佛、阿弥陀佛……他逼自己忽略掌下的柔软触感,端正心术,可这女人摆明就是不让他好过,压着他的手揉了起来……
他要疯了,他到底把自己推入怎样的境地,怎么会在这里帮宁可恬揉她的小屁屁……唉,原谅他这次真的无言了。
“好点了没?”他觉得他快要崩溃了,被掌心下的软嫩弹性逼得要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