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金堂若才开口,姚温柔先前通知前来支援的人马,倏地涌入屋内。
屋内掀起一场混乱,最后,金堂若忿忿地随一帮人马前往辖区警局。
警局内
“身份证拿出来。”姚温柔板着一张脸对金堂若说道。
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,不客气地将证件抛掉在桌上。
“你态度很恶劣喔!”姚温柔眯着眼,瞪视着一脸怒照的他。
“被你这番婆当成犯人,我应该感谢你?我应该和颜悦色?”他从鼻孔冷哼出不屑。
“这是必要的程序,做完笔录你就可以走了。”姚温柔冷冷地回答他。
“做笔录?”他那张俊俏的脸蛋,刷地凝成阴森。“我可是来投诉你的,你要我做笔录?”
“可以!要投诉也要先做了笔录!”姚温柔绝对不会让步!
本来大家可以当作一场误会的,但她今天的“奇检子”就是格外不爽快,就算是仗势欺人都毫无愧色。
“好!”金堂若不怀好意,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。
没关系!我就不信台湾没有王法了,就让你好好做完笔录,看你这蛮横的刁妇能嚣张到何时!“先说好,等下可要据实以告,否则可别怪我无情。”打开电脑档案,姚温柔调出一份笔录样本,一面慢吞吞地打字,输入他的资料。
接着,她问。“职业?”
“金氏建设总裁。”金堂若一字字吐出,不疾不徐、老神在在。
“有没有唬人哪!总裁?满街都是。”姚温柔敲打键盘的动作停顿住,不屑地睨着他看。
“怎么?”他挑眉回睨着她。她似乎很不屑?
“嗯……没事,看你衣冠楚楚,形象是勉强符合……”但是她的脑海里猛地窜进他光裸的身子、那猛兽交缠的画面……
“谢谢。”他该感谢这种恭维吗?
未料,她沉思片刻,接着说:
“也不像畜牲。”她觉得不可思议,不过是男欢女爱、翻云覆雨嘛!他竟能把女人弄得像野兽嘶嚎般。
金堂若脸色丕变,但随即隐遁去不悦之色。
“当然,我不是个畜牲。但你也不温柔,不是吗?”他不甘示弱地调侃她的名字。
“嗯……咳、咳!”她尴尬清了清喉咙。“这不需要你来提醒!”她有自知之明。
话锋一转,她接着第二道笔录问题。
问:“你有没有企图伤害曾春天?”她已经取得他那名女伴的资料,不过,却纵放了那名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