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她说的是醉话还是真话。
「你喜欢我什么?」
「你的体格,够壮;胸膛,够结实;那里,够雄伟。」
她睨视一下他两腿之间的肿胀,接着她的一双小手直接的抚上他宽阔的胸膛,一双手对他又揉又捏,似挑情也是戏弄。
「我听过很多人对我的称赞,就属你对我的称赞令我最有感觉。」
他腹下蠢蠢欲动的欲望被她挑起,他反为其主的将她压往沙发上,急切的想要脱掉她身上的衣物。
「你要我慢慢来吗?」
「我不要你的温柔。」
她这句话令他暂停急切的动作,带点疑惑的神情注视着她。
她的手指从他的发间穿梭而过的说:「我不要你给别的女人有过的温柔,我要你对我不一样,猛,我是不同的。」
「你对我本来就不同,没有一个女人敢打我,你不只做了,还做了两次,而我不过只是想——」
「想怎样——」
「想吻你。」这两次他都做了,而她也都回手了,打得他火辣辣的痛感,余悸犹存。
他吻住她红艳的柔唇,一双大掌揉捏她柔软的娇躯。
这张沙发容不下他刚猛的长躯,他抱起她到一旁的长桌上,将上面的物品扫落到地后,温柔地放下她。
他吻着她的额、吻着她的眉、吻着她的眼、吻着她的鼻、吻着她的唇,「霓霓,为什么那一年你不肯让我吻你,现在却肯了?」
「我醉了。」这三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不是吗?
「你是说当年我只要一瓶酒就可以搞定你?」那么要他准备十瓶也没问题。
「不用酒——」她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淡淡地说:「你只要说——」
「说什么?」
「说什么,不重要,只要这一刻我们要的是什么?猛,我要你。」是她主动要他的,所以主动权在她手上不是吗?
他一直觉得在她身上有股他看不透的气息,他想看透但每每被她身上的刺给割伤,即便如此他仍觉得在她身上有股令他想靠近的魔力。
他的唇由她的脸往下,直到她的脖子,将她的衣服撕开,他看见挂在她脖子上的项链是当年他送给她的礼物——那颗黑色钮扣。
「你留着。」他没想到、没想到……
「我只是刚好喜欢这颗钮扣的式样。」她的脸像蒙着一层看不透的面纱。
雷猛慢慢地解开自己身上黑色衬衫上的扣子,苏春霓看见,看见在他脖子上挂着那一条她归还他,名为幸福的钥匙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