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今天又掌握到的证据。韩建成利用生产线厂房增建的时候虚列工程款项,把公司的钱干坤大挪移,流通到人头公司占为己有。就连上次的仿冒品流通事件,我手边掌握到的证据也都直指他就是幕后嫌疑人,擅自拿假货贴上公司的标签后,再贩卖图利,加上之前索取厂商回扣,他暗地里做的勾当简直罄竹难书。”

“亏韩经理平常老是一副好人样,没想到这么黑!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张凯文啧啧称奇。

“我探过二叔的口风,虽然不确定专利是否还在他手上,但肯定跟他绝对有关系。他想要在新闻爆出股价下跌的时候大量买进股票,因为不想我咬着专利这件事不放,他怂恿我想办法弄到我父亲手上的股票,我猜,他是想进入董事会,藉此操控公司的营运,然后继续他的掏空计划。”

“我竟一点都不意外,毕竟这样一点一点来,实在太慢了,这只老狐狸恨不得明天就把整个柏凯丽彻底掏空!”陆家福咬牙低咒。

“有了这些证据,公司随时可以对他提出告诉,就算无法马上拿回失窃的专利的相关资料,等进了牢房,吃了苦,他想不吐实都不行。”张凯文说。

“事情没这么简单,不尽快找回失窃的专利,不只会影响公司下一季新产品的上市,万一他转卖给竞争公司,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损失。”韩烈唯说。

“阿唯说的没错。”

就在这时候,陆家福桌上的电话响了,他接起电话,听见电话那端阿邦传来的消息,脸色当场一沉,挂上电话,旋即对书房里的两人说:“阿邦掌握到消息了,买家是韩国的sb集团,他们的总经理今天亲自到台湾了。”

“sb?!那不就是我们前进海外市场的头号敌人吗?”张凯文的嘴巴张得老大。

韩烈唯似是想起什么,又道:“二叔晚上说要跟朋友碰面谈生意上的事情,该不会就是sb集团的人吧?”

“知道碰面地点在哪里吗?”陆家福问。

韩烈唯摇摇头。“但是我把阿邦给我gps定位器黏在他西装外套的领子下。”

陆家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拿起电话,拨给阿邦,“阿邦,快追踪韩建成人在哪里,他今天晚上极有可能就是跟sb集团的人碰面,要是专利被交易出去,就糟了!务必会同警方来个人赃俱获才行!”

没多久,阿邦来电告知韩建成目前所在位置,书房里的三人全都起身,陆家福抓过外套、钥匙就往外跑。

“欸,你们这是怎么了?还吃不吃饭?”陆夫人唤道。

“不吃了。”陆家福一马当先的跑出去。

“舅妈,我先走了。”韩烈唯说。

张凯文尾随在后。“卤牛腱……再见。”心痛呐。

三人一起搭着陆家福的车,直奔朗峰酒店。

这一次,绝对要把这个吃里扒外掏空公司资产的假好人韩建成给抓住!

警方破门而入时,韩建成手里就拿着载有专利数据数据的随身碟,阿邦上前一个擒拿,立即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