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终于肯喵呜一声了,不过只有天晓得它是在回应什么。

“小花,你说,我是不是太喜欢他了?这样好像不大好,对不对?”穆乐言苦恼的揪揪头发。“小花,你说,他还会回来吗?”

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肯确定,她怕他会像她以前收留的流浪狗班比一样,乍然出现,又蓦然消失,徒教她的一颗真心被拉扯。

“小花,如果他不回来了,我怎么办……”说到此,声音微有凝噎,开朗的小脸皱成包子脸,她深深的低下头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。

班比离开,她难过,但她想,若他离开,她肯定会更更更更难过。

小花小花小花……太多的小花,最后小花不胜其扰,喵呜一声,索性钻进她的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安慰,以表忠诚。

“小花,还是你最好了,你乖,姊姊疼你。”鼻头酸酸的穆乐言一把抱起小花,迎头就是好一阵亲昵磨蹭。

“那我乖,你也会疼我吗?”

突如其来的莞尔男嗓,教她蓦然一怔,她连忙偏过头去,果然看到高大英挺的韩烈唯伫立眼前,黑眸凝望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,笑意甚浓。

看到他回来,穆乐言大大松了一口气,心脏加快速度的跳着,扑通扑通,强力撞击着她的胸口。

他的出现,截走她全部神思,就连怀里的小花一咕噔的跳开了,都浑然未觉。

韩烈唯推开矮木栅栏,走了进来,缓缓在她身旁蹲下,放下手边的袋子,伸手拨弄着茂密的迷迭叶。

“很晚了,怎么还没上楼休息?在等我?”魅力无限的黑眸朝穆乐言睐去一眼,他低哑着嗓音问。

穆乐言觉得很开心,可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开心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几乎内伤,还很没用的辩驳道:“哪、哪有?我在整理我的香草圃。”

她不敢看他,故作忙碌的梳理枝叶,假装认真的拔着草,突然,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她的手,强势的阻止她正在进行的动作。

“还拔?都拔到你自己不久前才种的植物了。”韩烈唯的声调里揉着笑意。

穆乐言蓦然怔住,低头定睛一看,该死,她手里果真捏着一株倒霉的迷迭香幼苗,她困窘懊恼的闭了闭眼睛,真想去厨房拿根面条吊死自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