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地板擦干净,穆乐言抱来棉被刚准备要铺床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回过头,原本要说的话被瞬间夺走,脑门发热。“你、你、你……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她花容失色的指着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短浴巾的韩烈唯。

他的身材果然没有令人失望,完全呼应着他那张迷人的帅脸,微湿的头发、迷蒙的眼睛、厚实的胸膛、匀称的六块肌,再加上若隐若现的人鱼线……穆乐言狠狠倒抽一口气,完全不知道要看哪里才好,感觉脸热烫得快要烧起来,彷佛就要窒息了。

老天爷,千万不要告诉她,他在家有裸体的习惯,她会受不了!

穆乐言想看又不敢看的智障模样实在太有戏,让韩烈唯当下有种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感。

他发现他好像能抓住她的弱点了,这只小白兔不能硬着来,心软归心软,拗起来也是会生闷气的,不过只要把握无辜无奈无害三个原则,再适时往她的恻隐之心一击,小白兔肯定都会全盘接收。

韩列唯搔搔头,立刻奉上一抹超级无辜的表情。“我的东西还在我朋友家。”

身无长物,总不能要他把被洗碗水溅了一身的脏衣服穿回去吧?

“对岣!”穆乐言幡然醒悟,掌心猛拍着自己的额头,随即想起父母的衣物她还留了一些,便道:“我去找件我爸的衣服给你穿。”

回房一阵东翻西找,找到老爸的几套衣裤,她赶紧拿来给韩烈唯,但她仍不敢让视线停留在他那副令人垂涎的完美肉体太久,匆匆往他手里一塞,马上背过身铺床去。

韩烈唯看了看手中的几套衣裤,选了一套睡衣出来,接着竟大刺刺的当场更衣。

听着身后传来衣物的窸窣声,穆乐言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不时得腾出小手扇扇热烫的脸庞,直到床铺好了,身后也不再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,她才深吸了几口气,转过头去。

果然,老爸的睡衣穿在他身上硬是短了一大截,很滑稽。

“你好高喔!”她仰望着他,孩子气的比划着他的身高。

能够把老爸的欧吉桑睡衣穿得这么有型,想来也只有他做得到。

韩烈唯微弯着身子,低头凝望着身前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的小女人,忍不住想逗她。

“在想什么,你的脸好红。”

墨眸突如其来的注视令穆乐言心口一阵发紧。“有……有吗?”她心虚的捧着热烫烫的脸,哎唷,是怎样,怎么觉得越来越热?不是说还要再冷个几天吗?她拚命拿手掮风。

他无预警地一把抓住她掮个不停的手,她顿时觉得手指微麻,像是触电,微弱的电流顺着彼此交握的手,传到她身体里,引起一阵心悸颤栗。

“欸,穆乐言,以后我可以把这里当成我的家吗?”韩烈唯勾着令人无法招架的迷人笑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