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我永远都长不大呢?」奇奇嘟着小嘴问。
「那你就永远都不需要知道啦!」
打开门,把小天使奇奇赶了出去,奇奇不满的拍动翅膀抗议她的行为。
太保皱起眉头,对她的动作感到有些纳闷。「妳在跟谁说话啊?」
「我在和你看不见的东西说话。」她故意神秘兮兮的说。
「妳……和鬼说话?」
「不是,这解释起来很复杂,所以我懒得解释了。现在,可以请你告诉我,做那档子事,不都应该要有一张床吗?可是,这里并没有看见任何像床的『道具』啊?」
谈到这档子事,太保的兴致就来了,他开玩笑的说:「虽然没有床,可是我们有撞球桌。」
「要在撞球桌上做?!」不会吧!红莓摇摇头,再以商量的口吻对他说:「有一件事可不可先和你商量一下?」她可不可以做到人不失,却得财的情况啊?
太保大方的摊摊手说:「妳说说看。」
「你是个下流的人,如果我跟你一起做这件事,不就也跟着变成一个下流的人吗?」她一脸正经的说。
「所以呢?」太保不动声色的再问。
「我去帮你找鸭呀!鸡呀!鹅呀的……」她「认真」的叨念着。
突然,他俯下头来,将唇覆上她的,狠狠地、结结实实的吻住她叨叨絮絮的小嘴。
他狂野的亲吻她的嘴,并喘息地对她说:「我只爱人,不爱动物。」
「你现在给我的感觉,好象凶恶的猛兽喔!」而她就是那无辜的小猎物。
「是妳让我变成猛兽的。」他将责任全都推到她的身上。
奇怪了!这关她什么事啊?
他一边亲吻她,一边脱她的衣服,当他的手触摸到她衬衫内的胸衣时,突然有一抹不安的感觉闪过她的脑海。
「我好象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。」
「等我们做完后,妳再继续想,现在不需要想那些有的没有的。」他心不在焉的说。
他用热情的吻想要瓦解掉她脑袋中的「闲事」,然后伸出舌头,甜蜜的亲吻她的小嘴,温润的舌头在她的唇内和她的舌尖交缠嬉戏。
她的脑中还存有一些「礼义廉耻、四维八德」的想法,但很快的,那些东东就全都被他滚烫、灼热的吻给瓦解了。
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肩,显示她无言的迎合。
他让她躺在撞球桌上,狂恣的大掌一把将她的内裤扯去;他低头啃咬她诱人的乳尖,温厚的掌心不规矩的往她的两腿间探去。
天哪!这种感觉好堕落喔!国父说不能这么做耶……孔子说不能这么做耶……先总统蒋公也说不能这么做耶……她胡乱的东想西想。
不过,由于魔鬼离她愈来愈近,在这个是非不分的年头,她也只好一起同流合污,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,懒得想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