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我只听说虎毒不食儿,没想到你黑二是比虎狼更要毒辣!看来这戏是一环接一环,更好看!”
而他不知道,还在危襟正坐,一片悠然自得地看着好戏的自己,被他一向认定是情敌的人移动着脚步靠近,并且在黑二正欲向他举枪的同时,挡在他面前。
随着一声枪响,周遭也枪声四起,而黑二在一眨眼中,已倒在血泊中。
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高同德,佘森心里不是滋味,他握着高同德的手,大喊着叫救护车。
“你怎么跟微笑她一样那么蠢,救我这种不值得的人!”佘森红着脸,脖子上青筋暴出地吼道。
“微笑救你,是因为她觉得你值得;我救你,是因为我为了微笑,什么都愿意去做。”高同德微微一笑,“你不用叫救护车的。”
“你想死也不用这样啊?你只不过想比我早一步去找她而已,需要这样吗?她更想你好好活着。”佘森冲着他大声嚷嚷。
“呵,你能这么想就好。佘森,我没事。”他拍拍身上的防弹衣,对他调皮一笑。“你……你比那黑二老头更会演戏。”
“演戏归演戏,我今天来,是要还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有什么人情要还我?”佘森看着四周一片狼籍,回过头问。
“是人,一个你朝思暮想的人。”
佘森内心一阵激动,抬起头茫然四顾。
“笨蛋,你以为我会带她来这种是非之地吗?”
“那么,她在哪里?”佘森握着高同德的手臂迫不及待地问。
驱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,两人望着早春欣欣向荣的景象,感受着清新的气息。
“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,尽管表面上她答应永远留在我身边,可是背地里,她其实一点都不开心。我想,爱就是爱,那种深入内心骨髓的感觉,是再多的友谊与亲情都无法取代的。所以,我才做这么一个艰难的决定,把她交回你手上,我想,我留着一个没血没肉的布娃娃在身边,不如把她有血有肉地还给你,而我,远远看到她的笑容就足够。”高同德拉拉围巾,早春的寒意仍然夹着冰冷的空气渗入他衣服里。
“她,一直都好吗?”佘森知道那个身影很快会出现在自己面前,可是,他仍然很想知道,她近来可好,毕竟,离上一次见面,已经两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