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赶?不是说他娶了余富景的女儿吗?有个首富岳父当靠山,人家现在走路都有风,可怜我表姐他们母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他现在只要每天回家对老婆下跪,就有花不完的钱,好命哟!”长舌四号又是一阵奚落。
粉拳捏紧,余蓓妮真恨不得撕烂这几个女人的嘴巴!
“哈哈,你这样说,尹棠璿不就跟个妻奴没两样?”
“我说他不只是妻奴,还是个忘恩负义、狼子野心的王八蛋!”
“你再说一次,尹棠璿是什么?”一记轻柔冷凝的嗓音,蓦然响起。
刚才还聊得很起劲的几个女人,顿时一阵哑然。
太过分了,这几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!明明不是事实,还在这里说得振振有辞,她们怎么不怕以后下地狱会被拔舌头?
她这阵子努力修身养性,时时提醒自己控制脾气,她什么都能忍,但唯独这件事她没办法吞下去,她不在乎别人说她什么,但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诋毁棠璿,尤其那还不是事实。
这些人瞎了眼惹到她余蓓妮,算她们倒楣!
“咦,是余小姐呀……”长舌一号、二号、三号连忙陪笑脸。
她瞅都不瞅一眼,锁定目标死瞪着长舌四号。“再说一次,尹棠璿是什么?”
“那个……我们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长舌一、二、三号不顾道义的先溜了,只留下长舌四号跟余蓓妮大眼瞪小眼。
吞吐半晌,可又拉不下老脸。“说就说,怕什么!我就说他是妻奴,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。”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余蓓妮,长舌四号索性豁出去了。
“道、歉。”两个简单的字清晰的敲在长舌四号的耳膜上。
“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年纪大耳背,我不介意再说一遍。我要你道歉!”杀气腾腾的余蓓妮气势昂然的娇喝一声。
“你这死丫头,凭什么要我跟你道歉?论辈分,我还是你表姨呢!”
“刚刚还端高架子满嘴不屑攀关系,现在这句表姨说得真顺口,哼,就凭你这模样也敢跟我攀亲托熟,省省吧。你道不道歉?”
“我又没说错,我干么道……”
懒得跟她多费唇舌,余蓓妮扬起手,作势就要狠赏对方一巴掌——
“住手,蓓妮!”匆匆赶来的尹棠璿及时抓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