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!
亦扬度完蜜月回来,但他发现这份工作越来越不好做了!
他们还要忍受暴君的脾气多久?
下去!这份文件重做。
亦扬没有接回文件,只是问道:“你是怎么了?
我没事!阎烈烦躁地扒着头发。他知道自己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了。
如果你爱她,就去把她追回来。他暴躁地说:“我有努力在追,但追不回来,又有什么办法?他也想要将孩子的母亲娶回家呀!但她却一再的拒绝他。
亦扬心想,不行!他一定要将她追回,不然公司的每个人都要受罪。
我想到一个方法,不过必须先委屈你了!
什么方法?
亦扬倾身向前,附在他耳边低语。
★ ★ ★
在医院的病房中,阎烈的大腿缠着纱布,并高吊起,在他身上还染着红色的血。
你确定她会来?他的腿好酸,该死的!她怎么还没来?
梦凡已经通知子琦,她应该马上就会来,你别乱动,以免穿帮。
你最好确定她会来————阎烈正打算警告亦扬,这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亦扬立即示意阎烈噤声。须臾,子琦冲进了病房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,她的心加速跳动了起来。握住他的手,仔细端凝他的脸庞,泪水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滑落。该死!他并不想让她这么伤心。阎烈微微张开眼说:“子琦,你来了。她还是关心他,可见她仍爱着他。
是的,我来了。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,她的心几乎碎了。如果知道他会受这么重的伤,那之前她可能会答应他的请求。
子琦,再给我……一次机会,让我爱你。
别多说了,你的伤要快快好起来。她会给他机会的,只要他恢复从前的神采。
你原谅我了?她愿意和他携手一生?
是的。这一刻她只想要他好起来,母亲和父亲的事带给她很大的领悟————爱要即时,特别是当你拥有对方的时候,人应该珍惜眼前的一切。
阎烈高兴地说,没有注意到他的右腿不自然的动了。
子琦看着他的腿,愀然变色。你受伤是假的?
是的,但我的心受着重伤。子琦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还要多久,他才能在婚礼的殿堂,许下对她的承诺?还要多久,她才会重回他怀里?
子琦看着他,默默无语。
原谅我!他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。
我不知道,再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。
我会一直等你。她是他一生的最爱,他愿意花一生的时间赢回她。
子琦泪光莹然地看着他。
她该怎么做?
★ ★ ★
阎烈在离开医院后,立刻到子琦的家中找她。
伯母,我找子琦。
她说要去教堂静一静。你是祖岸的儿子?
是的!
祖岸向我提过你,他说:他以有你这个儿子为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