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烈因现场的骚动,缓缓地睁开双眼。

他是在作梦吗?

她出现在他眼前!

雨纱淡淡地望向台下,不期然地发现一双火热的眸子正炯炯地注视着她,那光度似乎要将她烧灼。

是他!

他的脸厦原了,是经过整容手术吗?

为什么他完整无缺的脸庞牵引出她更大的心痛?

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是他今晚的女伴吗?

如果整容过后的他更吸引女人的注意力,那她宁愿他没有动过手术。

子琦嫉妒地看着在阎烈身旁的女伴,翩然一转身后便离开舞台。

阎烈注视着那悄然离去的蝶影。

她竟在别的男人面前穿着如此暴露!

他的眼中闪簇愤怒的火光,看着在台上翩然演出的人儿,全然忘记自己远离她的理由。

亦扬满意地看着阎烈的表情,心想他这喜鹊该飞走了!

★ ★ ★

雨纱按下浮躁的心绪表演完这场秀,走入后更衣室,但奇怪的是更衣室内的其他模特儿都不见了。

猛不其然,一个男人由更衣室的门后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你……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她一直以为只有在午夜梦迥时才会见到他。

这次,他不再戴着面具,身上散发一股凌人的气势,肩上的长发增添他身上一股狂放气质,他的鼻梁高傲地挺立着,抿成直线的嘴唇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神秘感,晶亮有神的眸光熠熠注视着她,一袭棉质的黑色衬衫及同颜色的长裤合身地穿在他的身上,流畅的线条将他结实的宽胸凸显出来,令她想起了在他胸膛枕眠的那些夜晚。

她仍如他记忆中的美丽,玲珑的身段更加凹凸有致,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披在她的肩上,稍微晃动便散发出晶亮的光芒。他的视线落在她艳红的唇瓣上,忆起那些火热缠绵的夜晚,一股热切的渴求由他腹部冉冉升起。

我没想到你竟在台上为其他男人跳脱衣舞。刚才,他差点克制不住自己从舞台上将她带走的冲动。

你————那是服装表演,而他竟讲得那么低俗?!

怎么?说不出话来?她竟敢将属于他的东西展示在其他男人面前。他远离她,并不是要她勾搭其他男人。

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所有属于他们俩的一切早在两年前结束。

他愠怒地走上前,攫起她的下巴道:“你还欠我一样东西。

我欠你什么?

一个孩子。

孩子我早给你了,他现在躺在冰冷的地下,是你害死他的。子琦看着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。

不!我没有害死他,那是一场意外,而我们的协议是一个活的孩子。他必须我出再次拥有她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