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着他宽阔的肩说:“做这件事很耗力,我担心明天没力气去垦那一片地,我想在这片土地种上茉莉花。她希望花香可以随着风飘入这屋子。

那就别垦。他抚开她鬓旁湿润的发丝说。

不行,那你就不会教我如何操纵股市。他可别想不遵守他们的协议。

明天起我就教你。不知怎地,他想做她希望的事。

太好了?她在他的颊上印上了一吻。

现在,好好唾吧!今夜,他不想离去,只想拥着她温暖的身体。

子琦在他的怀中安稳地睡去。

阎烈起身离开她的身子到书房去。

他打开酒橱,左出了瓶威士忌,在打开瓶盖后狠狠地对嘴灌下。

他该知道,她对他的意义,只是孩子的代理孕母。

今晚,他明白自己的失控,只是暂时的,因为他的身旁太久没有女人,她和其他女人对他的意义并没有不同。

呜……大宅内又响起女人的哭泣声。

妈妈!

阎烈离开书房,走出屋内,到别墅后的小屋。

他轻轻地将小屋开启,看见了母亲正在哭泣。

妈!他低喊了声,走上前。

祖岸,你回来了。

阎烈无奈地轻叹口气,他知道母亲又把他当成父亲。他走上前坐在母亲的床旁,哀伤地看着母亲。

你离开那个女人,回到我身边了。她像小孩子似的抓着他的手。

是的!我回来了,你好好睡吧!妈妈只是个可怜的女人,而他的不幸是那个破坏他们家庭的女人引起的。

他恨!熊熊的复仇烈火在他心中燃烧,然而他却连那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!

他忘记不了在这场变故之前,全家人在池畔旁晚餐的情景,在荷花的清香、灿烂的夕阳里谈笑着。

那个女人改变了他原本幸福的家庭,当时他的愿望就是父母亲陪他成长,而他的愿望却因那场意外而粉碎。

屋外无边无际的雨开始落下,阎烈看着母亲安稳的睡容,为她盖好了棉被后离去。

他走到屋外,站在冰冷的雨中。

雨渐渐大了起来,而他俩似一尊矗立在风雨中的塑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