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是雇主,那她就没有权利反对他对她做的事,毕竟这一天迟早会来。
他翻转过她的身子,想看清她的脸庞,然而窗外掩去的月光让他不能看清楚她的脸。
那一天选择她之后,她的脸庞在他脑中就已模糊不清,今夜他要占有的也只是她的人,又何必在乎她的长相。
乌云散去,月亮露出,在银色的月光下,他看清了她的脸庞。
她不是那个他选中的女人?!而是那个他想逃开的人选!
阎烈还没有从震惊中回复过来,子琦这时也透过月光,发现他脸上戴着半边银色的面具。
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他是那一天她在路上遇见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,她对他的印象太深刻,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忘记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却反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为什么他执意要避开她?她却出现在这里?
是关亦扬交代我到这里等一个人,难道你是我的雇主?
他冷冽地问:“是亦扬要你来的?你同意这笔交易?
是的,我同意,但我不知道这场交易的对象是你。
今夜,我要占有你。
子琦闻言,惊愕地看着他,意识到她正在看着他半边的银色面具,他轻蔑道:“怎么,不满意你所看到的?你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。他要她,不管她是不是他原本所要的人选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说:“我不是后悔,而是你和我想像中有很大的不同。她对他那半边面具的脸十分好奇。
不是后悔!
那么她很熟悉和男人在床上玩的游戏喽!
那你是同意今晚上我的床喽?从不在乎女伴感受的他,竟发觉自己有点在意她的答案。
我既然拿了你的钱,就不会轻易反悔。和他上床,也是她的工作之一。
他粗暴地占有了她。
她是处女!
为什么不告诉我?也许那会令他对待她的方式有差别,但无法阻止他占有她的决心。
她疼痛地嘶声道:“如果你对这一点不满意,那我很抱歉,你的时间太赶,我来不及去找个男人。
不!你休想!我要确定你肚里的孩子是我的种。这是这项交易中,他首先要确定的。
那得看你的能力了,如果你不孕呢?为什么到此刻,她才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?万一他不孕,那她还要履行这项义务达一年之久吗?她曾听过很多人描述这件事,只有一样正确————男人的快乐建筑在女人的痛苦上!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爱,她才会这么痛?
还没有女人质疑过我的能力,如果两个月一到,你还没有怀孕,那你就可以离开。他们的交易在她杯有他的孩子后就可以完成。
那你可以快点结束吗?我还要忍受这件事多久?
还没完呢!我的女人。忍受!第一次有女人用这种字眼形容和他做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