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坐!他指者他桌前的椅子说道。
亦扬仔细地看者她的资料,然后发问;为什么想来应征这份工作?她的学历是这次来应征的人中最高的。
因为缺钱,这种高薪的工作并不常见。她也可以选择其他工作,但她目前迫切需要钱。该死的台湾股市!
这不是一般工作,你确定你能胜任吗?不知为什么,他对这女孩产生了几许关怀之意。
我早知道这不是件简单的工作,报上有介绍。
那你介意对方的长相、性情吗?
既然来应征了,相信我的决定已经很明确。
既然如此,我将工作的实际性质告诉你,你看需不需要再考虑一下。
你请说。
老实讲,我的委托人要的并不只是一夜情人,他要的是一个孕母,而孩子的孕育方式并不是人工,而足自然受精,当然金钱的数目并不只如此,五千万只足支付的第一笔款项,在孩子诞生的前后每个月都会汇十万元给你,但是你要放弃孩子的探视权,因为孩子是属于父方的。这个女孩很特别,也许她适合阎烈。
在听完他的话后,子琦陷入了沉思中,原来这不只是一夜情的交易,而是代理孕母。她提出疑问道:“为什么你的委托人不考虑人工授精的方式?这样事情会变得比较单纯。
因为我的委托人坚持不让现代科技仪器碰他未来的继承人。或许烈是担心他的孩子藉由这样的诞生方式,会变得像他一样冰冷。
他如何能确定孩子一定会是男的?什么事都有例外,更何况是生孩子。
这……可能是我的当事人很有自信吧!阎烈倒还没有跟他提过这个问题。
你的当事人是个怎样的人?她好奇地问道。
缺乏爱的人。亦扬简单地解释道。
他有那么多钱,他不快乐?追求财富,是因为她相信金钱能带给她快乐。
他,也许……这个女孩虽是因为金钱而来应征这项工作,但或许她也可以对他付出爱和关心,亦扬立即说:“你可以和我的当事人做更进一步的接触,时间就在今晚七点,地点是晶云大饭店。
我想得到这项殊荣的并不多吧!子琦自信地说。
亦扬扬起听角的一抹笑容说:“是不多,只有十位而已。
子琦闻言,不禁有点颓丧。亦扬开口安慰道:“别担心,你的胜算很大。他相信这女孩和阎烈的碰面镜头一定精彩可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