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说错,是真的。」蓝志方一脸无辜。
蓝于洁快气死了,这个继父平常闷不吭声,偏在这种时候多话,这下好了,脏水没泼成,反而落在自己身上了,真是猪一样的队友!
尹光夏噙着笑,意味深远的望着脸色铁青的蓝于洁。
「蠢妇!不新鲜的东西还拿出来弄给人吃,我说志方,你老婆真是胡涂了,还好小夏没吃,要是今天躺在房里的人是小夏,我们蓝家可就丢大脸了,还怎么跟尹家交代?有空在这里怀疑别人做的点心有问题,回头让她把自己的女儿管教好,要分得清什么话该说、什么不该说,家里长辈都在呢,一味地指责别人,太没教养了!」蓝老爷子气呼呼的臭骂一顿,起身回房。
老爷子摆明就是在说她欠管教、没教养!蓝于洁蒙受奇耻大辱,这下更恨尹光夏了,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扭头走人。
尹光夏不痛不痒,悠哉悠哉地尾随蓝于洛离开客厅,上楼去。
「去书房。」蓝于洛说。
他怕到了房间,又会想起他偷吻她的事情。
第八章
「事情应该没有这么像你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吧?」
蓝于洛将书房的门带上,转身好整以暇的望着她。
蓝于洁眼中的怒火澎湃,就像是要吃掉尹光夏似的,能让她气成那样,肯定是在尹光夏手上没占着便宜还吃了闷亏。
尹光夏也不隐瞒,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全都交代个一清二楚,包括蓝于洁想把她锁在花房淋她一身水,还有那一碗鱼汤的来龙去脉。
「你这个机灵鬼!蓝于洁这次是惹错人了,她不知道开锁可是你的强项。」蓝于洛捏了她鼻尖一把。
「可我还是被淋成落汤鸡。」没能漂亮躲过,闷呐。
「但你这招以牙还牙很不赖,我看,该准备试毒银针的是她们了。不过,这对母女也实在太无法无天了!」蓝于洛重重的槌了下书桌。
「欸,你傻啦,干么这样欺负自己的手!为那种人不值得。」她拽过他的手拍了拍,笑咪咪的说:「你放心,反正我是不会有事的。我可不是什么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,谁要想整我,我肯定加倍奉还,我们尹家人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,这可是我家太爷爷打小就教过的。」
他不担心她,他是觉得抱歉,总觉得自己把她卷入了一场令人生厌的是非之中。他从来不轻易跟人道歉的,可这一刻,他真的很想跟她说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