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个执行地点会不会太弱了些?居然就在香港—她活了二十个年头的地方。去年弟弟利泽好歹都去了趟南非!日后若和其他堂兄弟姊妹们闲聊起来,岂止不威,根本弱爆了。
「怎么?小夏,你不会是想要退出这一次的成年礼考核吧?可以,现在给我转身走出去,我就会划掉你的名字。」
薛如倩一手拿着注记着每人考核细目的本子,一手拿着笔,眯着眼睛,无比严肃的望向皱着俏鼻、小嘴微嘟、内心纠结且欲言又止的尹光夏,好整以暇地等候她的回答。
尹光夏水眸倏地瞠大,退出当然不是,今年再不参加,她获得家族认可的时间只会更往后推,她脑子进水了才退出。
更别说这次机会还是她求了太爷爷、太姥姥整整三天三夜,才勉强得到两位老人家首肯的,若是白白放弃,她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正式出道?
算了,香港就香港咩,有总比没有好,能在时间内顺利拿到东西比较要紧。
收拾起心里那一点点小哀怨,尹光夏拉住大伯母的手,漾开笑脸撒娇的说:「当然不是,小夏可是铁了心,哪怕是断手断脚、伤风拉肚子也绝不放弃。我只是在想,等我今天晚上通过考核,该做啥好料的感谢大伯母。」
薛如倩反手用笔杆点了点尹光夏的鼻尖,「鬼灵精,想拐我放水啊?」
「nonono,千万别放水喔,我要靠自己的能力,一次就通过考核。大伯母就坐下来悠哉悠哉的喝杯茶,耐心等着,等茶喝完,小夏就把东西给您带回来。」
「好,今晚我就坐下来,慢慢喝茶,等你回来。」
尹光夏前脚一走,薛如倩立刻敛起脸上笑容,原本放松的眉心转而微微蹙起。
其实,尹光夏的成年礼会硬生生地拖到现在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自古偷拐抢骗皆属见不得光的下九流勾当,不管偷得多成功、拐得多出色、抢得多卓越、骗得多超凡,未免惹人非议,所以维持低调、神秘绝对是必须的。
尹光夏正是来自一个历史悠久、神秘又低调的盗宝家族。
从小生活在这么个鼓励顺手牵羊的环境里,耳濡目染下,很难不练就一身本领,尤其是有那么点小聪明、人又机灵的尹光夏,堪称是枚可造的「偷」才。
可惜,偷才也有过不去的坎儿。
尹光夏智商没事,唯独天生方向感残缺,左右不分,前后不察,平日里在自家大宅偷偷跑跑倒不难,真要委以重任,让她顶着盗宝家族的名号跨出尹家去偷……抱歉唷,没人敢担这责任,就是他亲生爹妈也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