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很好解决,我不会跟隽澈结婚的。谢谢收留。再见。”语毕,梁子霈落寞的转身离开。

“站住!霈霈,你不可以这样,霈霈……”魏隽澈追上前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那只是我跟我妈睹气的话,你不能就这样否决掉我对你的感情,因为那是真的,是真的!”

真的?还有什么是真的吗?梁子霈不敢肯定,她真的不敢肯定了。

因为她是园丁的孙女,所以够低贱,因为他要反抗他母亲的阶级观念,所以选择了她……

那些话对她来说,就像是一把利刃,已经把她所剩无几的自尊割得支离破碎了,她怎么还会相信是真的?

“拜托,放手,不要让我再难堪下去了。除非,你想我死?“

魏隽澈被她决绝的字眼骇住了。

不,不能死!他怎么会想要她死?她当然不能死?

天啊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他怎么会亲手把事情搞得一团乱?

见他顿住不动了,梁子霈木然的怞回手,转身离开。

想问她深夜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山区道路上怕吗?

哼!有什么好怕?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,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
她仰着脸,望着月色黯淡的天空,凄凉的笑了起来……

半个月后法国戴高乐机场

梁子霈走出机场大厅,冷风来袭,她忍不住拉了拉外套的领口。

“呼!”她朝自己的双掌吹了口热气,迅速的搓搓手掌。

原来法国的冬天冷得有些教人吃不消呢!

她静静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国度……以后,这里就是她的家了。

爷爷终究是把积攒了一辈子的钱,连同保险金一起留给了她。

她一直不知道爷爷立了遗嘱,直到律师找上门来,她才晓得爷爷早料到会有那么难堪的一天,所以预先做了准备。

遗嘱宣读后,继母果然怒不可遏,但,那又如何?

如果继母当初能表现得对爷爷有丝毫敬意,这些钱,她可以不要,只可惜那天晚上,父亲和继母让她失望了,所以她偏要让他们一毛钱都拿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