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,她越来越不知所措。虽然曾在学校上过青春期的卫教课程,可那毕竟已经好久以前了,她一直没有来潮,没想到第一次就会是这么措手不及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她弄脏了自己,也波及了魏隽澈的书房,她没有勇气这样狼狈的走出去。

太丢脸了!

就在梁子霈一脸惨白、浑身僵硬的时候,书房的门被打开了——

她震慑的抬起头,一看见魏隽澈的身影,眼泪就冒了出来。

“醒啦?”魏隽澈笑问,下一秒,他随即发现她的异状,还有她的眼泪,“怎么了?”

见他想要上前,她连忙哽咽的阻止他。“不要过来!我、我……”话说不出口,她觉得好难堪。

魏隽澈眼一瞄,看见她裤子上的血渍,当下了然。

“霈霈,没事的,别慌。”

她紧咬的唇瓣里,逸出一声啜泣。

“家里还有卫生棉吗?放在哪里?我现在过去帮你拿。”

她猛摇头,摇的整个人像波浪鼓似的,“是第一次。我不知道……所以没有……对不起,我把椅子弄脏了,对不起……”

是初潮。他的霈霈晚熟,都十六岁了才经历初潮,难怪她吓坏了。

魏隽澈好心疼,走上前去,拾起外套裹住她的腰下,让她坐下。

“不!”她抗拒着。

“没关系,坐下来,别怕。我现在去帮你买点东西,你乖乖在这里等我。别怕,没事的。”他暖声哄慰着她。

她抬起窘迫的脸庞,偷偷瞄了他一眼。
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定住她的心神,他旋即起身离开书房。

魏隽澈离开后,书房就只剩梁子霈一个人,她如坐针毡的呆在椅子上,感觉肚子闷闷地发痛,整个人更是紧绷。

她好怕在他回来之前,会有别人闯进来,看到这么糟糕的情况。她甚至紧张的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。

被他看到这一幕,她觉得好丢脸,可是她又不免庆幸——幸好他出现了,不然,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蓦然间,困惑自她心底闪过,几个问题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——

他怎么会在这里?

他不是应该在美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