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对他来说,优秀不等于出国念书,不出国念书也不等于不优秀,这根本是各自独立的两件事情,八竿子打不着。
偏偏赵玉芬就是喜欢魏隽澈这种冷冷拽拽的感觉,面对他的不回应,她丝毫不以为忤,迫不及待的径自开口说:“你知道的,女孩子总是比较胆小一点,光想到高中毕业后要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,我就没安全感,偏偏我爸爸非得送我去国外的大学深造不可。”
“所以呢?”魏隽澈发现这个赵玉芬需要有人快速帮她进入话题重点,遂而善心大发的提问,好让她快点进入主题。
她抬起头,柔情满溢的望着他,“所以我想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能否拜托隽澈哥帮帮忙,在我出国的时候多多照顾我一点?我想,如果有认识的人在国外一起生活,我应该可以比较容易克服胆小。”
这样的暗示应该够明显了吧?赵玉芬说到这里,整个人已经害羞得低下头去,不敢多看面前的大帅哥一眼。
“既然胆小就不要勉强,国内多得是大学可以选择,我想你父亲应该也舍不得你在国外担惊受怕。”
他又不是保姆也不是看护更甭说书童,干么要去照顾她?
“是没错啦,可是我爸爸说,台湾的大学都只是些拿钱去换文凭的学店,根本上不了台面,还是要去念国外大学对我比较好。”
闻言,魏隽澈不由得在心里冷哼。
她认为台湾的大学只是拿钱去换文凭,难不成国外的大学要凭她的脑袋?
倘若是这样,那恐怕是本世纪最高难度的一件事。
平心而论,她长得还算端正,就是脑子不太好,魏隽澈从她身上深深的领悟到人不聪明没关系,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。
很可惜,这个赵玉芬显然没有。
他并不急着打断,看看手表,放空思绪,安静的啜着香槟,任由赵玉芬一个人去对她的海外深造大计慷慨陈词。
魏隽澈暗忖,如果今天不是周末,此刻他应该会在课堂上当个单纯的学生,而不是碍于家族的使命,得把时间跟听力牺牲在一个无聊的千金小姐身上,能够把话说得比讲课还无聊,这位赵小姐还真是不简单。
一切都怪这该死的周末。
对于一个从小就被排满学习计划的人来说,魏隽澈从来就不觉得周末有什么特别的意义,充其量就是个不用穿制服上学的日子,没有所谓的喜欢,也没有所谓的不喜欢,每当周五的时候,他看着同学们为了即将到来的假期而雀跃不已,他心里其实是无感的。
但是最近,他却开始强烈讨厌起周末的到来。
因为周末,他就看不到梁子霈了。
这话一点都不夸张,他和梁子霈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却因为彼此身份的不同,一个住在豪华大宅里,一个则是低调的生活在大宅后方那栋原本用来堆放器具的小屋,别说生活起居兜不在一起,就连他想要在屋里不起眼的角落偶遇她都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