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隽澈注意到她好奇的眼光,噙着浅笑转过脸,“这是healthiergudenkauf的theweightofsilence,有兴趣?需要借你吗?”
她报着脸猛挥手,“不、不用了!全部都是英文的……我看不懂。”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不好意思又小声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突然眯起眼,问起被她捏在手中的东西。
她怔了下,“我的饭团!”啧啧,真可怜,都快被她捏得肚破肠流了。还是收进书包里吧,免得把车子弄得油腻腻。
“饭团?我不记得刚刚的餐桌上良婶有准备这样东西。”
“这是我爷爷自己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福伯还要帮你做早餐?你吃不惯良婶的手艺?”他心里忍不住扣她一个嘴叼的小罪名。
“当然不是,良婶手艺好得不得了。”光看就让她留了满地的口水,只是她没那个口福。
“不然是为什么?”他好奇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爷爷说,我没有像大家一样努力工作,自然不能吃良婶做的饭菜。”
原来如此。福伯也真是的,不过就是多添一副碗筷罢了,他就不信这丫头能吃多少米粮。好吧,姑且先收回她嘴叼的小罪名。
“怎么不吃完再出门?”他用那只几乎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眼睛看了她乱翘的头发一眼,明知故问的揶揄说:“该不会是赖床了吧?”
呃……居然被他一语命中。梁子霈嘴角怞搐,尴尬之余一股热潮涌上耳腮。“你想好要怎么赔偿我了吗?”他问得云淡风轻。
“啥?”
魏隽澈略微举起手,暗示她。
“……”嘿嘿,当然是没有,因为她压根忘了这件事情。再说,她哪开得出什么赔偿条件?难不成要她为了小时候干的蠢事拿命去抵?
就在梁子霈如坐针毡的时候,阿弥陀佛,学校到了,欧耶!
“陈叔谢谢!”她笑咪咪的向驾驶座上的陈叔道谢,目光一对上身旁的人,马上变得中规中矩,“少爷再见。”然后按捺着逃离虎口的窃喜,冷静地打开车门。
一股力道突然从后方猛地拉住她的书包肩带--
“啊!”她形象尽失的大叫,整个人跟着跌坐回去,别过头惊愕的望着始作俑者,“少爷?!”
“等下几点放学?怎么回家?”魏隽澈神情睥睨的问。看她迫不及待想落跑的样子,实在让人很生气。
“五、五点放学。搭公车回家。”
五点,比他早……沉吟须臾,他开口道:“明天开始,早上七点前我要在车库看到你。”
“七点?!不行,我会来不及搭公车上学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