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上的社会版有几桩绑票事件,歹徒总是选择人烟稀少的清晨山区随机挑选对象犯案,绑架了被害人后,再向被害人家属勒索巨额赎金。

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窜起,她不安地看了看前后方……该死!别说是人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!

她眼观四面耳听八方,评估着自己待会该往哪个方向跑。

“咦,霈霈怎么停下脚步了?该不会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吧?”驾驶座上的陈叔一肚子纳闷道。

魏隽澈转头看向后方的她,发现她迟迟没有往前拉近距离,不自觉蹙起眉,“陈叔,把车子倒回她身旁。”

“是,少爷。”虽然不明白少爷的心思,但陈叔还是领命转换车档,缓缓的将车往后退。

唔?来了,车子居然开始往后退了?!

歹徒该不会误以为她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孩吧?拜托,若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,她干么还要在这里跑着追公车?跑身体健康的喔?

完了,待会车门打开,里头铁定坐着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,一把就将她拖上车去……

梁子霈吓得心跳都要停止,足足失神了好几秒,回神后想要拔腿落跑时,下一秒,她人已被困在边坡跟车子间进退维谷。

深色的车窗玻璃降了下来,里头露出一张俊美的深沉脸孔,跟她的惊惶形成一股强烈对比。

她不可思议的望着里头的人。“少爷?”

而后松了一大口气。虽然天堂与地狱只是短短的几秒之隔,她已深刻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细胞好像死了大半。

她出乎意料的震愕表情,让魏隽澈心里稍稍感觉好了点。他朝她无声挑眉当作回应,接着挪动身躯往另一边退去,让出座位。

“上车。”

等等,她不听错吧?他叫她上车?!

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只是用那双眼一瞬也不瞬的望着自己,魏隽澈忍不住蹙眉说:“梁子霈,你耳朵不好吗?”

当然不是。她可是个耳聪目明的美少女。

只是,他要她上车这件事……好像不太恰当。毕竟她只是园丁的孙女,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。

爷爷接她来住的时候,可是有千叮咛万交代过,要她一定得懂礼貌、守本分,不可以失了主仆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