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塞得满满的,她捶了捶胸口,努力把饭菜吞下去,时不时还腾出手,只为了抹去眼角的湿润。
第二天一早,准备出门上班的林是勛,看见饭菜被吃得干净溜溜,只剩下一只空碗整齐摆放在摩托车椅垫上,露出了欣慰的微笑。
晚上,下班回来,他一样准备了一份饭菜摆在摩托车椅垫上。
第三天的早上,回应他的同样是一只空碗。
就这样持续了几天后的某个早晨,出门上班的林是勛看见缩在门边角落睡着的她,忍不住皱起眉。
虽说已经是夏季,晨间难免还是凉些,更别说她还穿得如此单薄,瞧,都把自己缩成小虾米了。
林是勛原要伸手摇醒她,怕她见了他,又要仓皇逃逸,想了想,索性回屋取来一件外套,轻手轻脚的盖到她身上——
她动了一下,尽管眼睛还闭着。
林是勛扬嗓对她说:「门我就不锁了,白天家里就我爷爷在,他病了,并不常下楼,你一个女孩子这样睡在外面也不安全,一会我出去上班后,你就进屋去睡,一楼随你使用。」
低声交代完,林是勛重新打开大门的门锁,接着发动摩托车,头也不回的出门上班去。
苏茜一直等到摩托车声远得几乎听不见了才睁开眼睛。望着身上平白多出来的外套,心中五味杂陈……
他是好人吗?
她不确定,可是内心真的很希望他是一个好人,真正的好人。
但,他是笨蛋吧?光天化日居然不锁门,还随便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自己家里进出,难道他都不怕会被她闯空门吗?
替他觉得不安,怕她前脚一走,后脚就有人会摸进屋里去,把里头的东西搬光,苏茜只好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。
几次,耐不住好奇心,她偷偷把大门拉出一条缝,看了看屋里的状况后又默默关上门,浮想联翩的在脑海中编织着如果自己在这里生活,会是怎样一副光景……想着想着,她突然觉得内急,不能撇下这视同门户洞开的房子不管,又不能放任着生理现像不理,无奈之余,她只好带着冒犯的罪恶感,蹑手蹑脚的走进去,找到洗手间,解放自己。
说真的,她一直以为男孩子都不大会整理家务的,可进了屋才发现,房子虽然老旧,可却收拾得整齐又干净,东西摆放整齐,半点不马虎,倒是和他的温和脾性很搭。